而几家较大的银行中,情况较好的是新晋钱庄(根据地第一大银行)、安华银行(根据地第二大银行)、发展银行(根据地第四大银行)三家银行,他们因为放贷适量,管理有方,内部没什么问题,情况一直在可控制范围之内。这其中,又特别是新晋银行和安华银行,因为是全国最大两家钱庄的分店,不仅有丰富的钱庄经验,还有大笔从全国各地调入的资金的支撑,他们根本不怕储蓄民的挤兑,来多少储蓄民就兑现多少现金,动作既快又规范。这样下来,挤兑的人越来越少,反而有些人开始信任地存钱,更有甚者一些储蓄民刚从其它银行兑现出来又紧接着把钱往这两家银行存去。
情况最危险,已濒临破产边缘的银行则是利民银行(根据地第三大银行)、华侨银行(根据地第五大银行)、东升银行(根据地第七大银行)。它们由于放贷过量,或是管理混乱,日常开支过大,内部问题重重,现在情况岌岌可危。
“不错!情况稍有好转!何方!你跟银行工作小组的人说一声,制救援计划时,就不用再考虑新晋钱庄和安华银行了,也不要全面开花,面面俱到,试图救活所有的银行,我们不是万能的救苦救难的观世菩萨,该放弃的就放弃吧!重点援救发展银行、华侨银行、东兴银行!”林逸看完报告,吩咐。
何方飞速记录,猛然发现,惊讶疑问:“利民银行呢?林主席,您是不是把它给漏掉了?”
林逸不在意道:“没有!利民银行就不用管了!让它自生自灭吧!”
何方大惊,忙道:“林主席!这事夏红小组会不会•;•;•;•;•;•;?”
林逸瞪一眼何方,不容商量道:“按我的意思做吧!”
何方被林逸凌利的目光刺得胆颤,忙提起另一件事道:“林主席!广西省财政筹集的六百万华资金及中央银行广西分行留有的储备金全都已用完,下一步,我们将用什么资金再去实施救援计划?”
林逸沉吟片刻,道:“我们上个月不是拍卖三个新兴行业某些项目的使用权,筹集到九百万华元吗?你让银行工作小组分出四百万华元至昆明方面,其余的作南宁方面的备用资金吧!”
何方打开记事本,查看前面的记录,提醒道:“林主席!停留在南宁市财政局的拍卖款,恐怕没有您所说的九百万华元那么多,由于拍卖电信行业四个项目使用权的款项巨大,中标的中晋公司、神徽公司、海意斯公司、新逸公司四家公司都一时无法全部付清中标款(实际上,是四家公司都担心还未见到东西,先期就投入那么多的资金,实在有点不放心。尽管他们都对电信行业的发展充满信心,对将来只有四家电信公司参与竞争的全国电信市场,垂涎三尺。),他们都申请暂交拍卖款的50%,其余50%在他们正式运营时,再全部交齐,这您是同意了的!”
林逸拍拍脑袋,恍然道:“有这么回事,看我糊涂的!何方,这样吧!不管有多少都拨一半至昆明方面,想必那边也是风声鹤唳,危机得很啊!”
利民银行使用完所有库存资金,接受到林逸领导的中央银行工作小组的第二拨救援资金五十万华元后,就再也未有新的增量资金的调入。尽管利民银行采取拖缓策略,勉为其难地维持了三天,引起许多储蓄民的极大的不满,但至少他们从开始到现在都未真正地中断过储蓄民的取款活动,在这一点上的诚信表现,已在部分储蓄民中引起了良好反应,许多储蓄民现在也不那么着急取款了。
在利民银行第三次资金告急之时,夏依浓令马紫芳把应交付中得贵州省省省内电信使用权的标的另一半款项及自己以前的私房钱十五万两银子,共计六十万华元,送至夏红手上。夏红接到这一笔钱,她自然明白这一笔钱意味着什么?家里有多少钱,她比夏依浓更清楚。
“我已尽力了!如果还不能度过难关,任谁也不能怪我了!”夏红对天自叹,她已准备着手破产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