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红却是不屑地瞟着林逸,暗忖:“辜负了别人的一番心意,你便是送一座金山,别人也不稀罕!”林逸不敢看夏红,正襟危坐,最后道:“跟林春说,让她婚后回南宁来住一段时间,这里就是她的娘家!”新年刚过,中国民间传统的春节还未出节,人民军便又恢复了对清军的打击,林逸指示全军在新的一年里加快向全国进军的步伐,随即在根据地政府与人民军总部恢复上班的第二天,人民军总参谋部便向在西北与中原作战的人民军第一集团军与第三集团军发出了“继续进军,有力打击”的作战命令。
第一集团军接到总参谋部命令,憋了四个多月的第一集团军的将士们终于笑逐颜开,欢快整理行装,准备北上。
可春节之后突来其来的一场大雪,又搅乱了他们的美梦,在西安城附近的第二军与第三军不得不又取消了即时北进陕北的计划。
但在青海与甘肃的人民军第四军与第一军却没有理会老天爷不高兴的脸色,他们冒着风雪分别向西宁城与兰州城偷偷推进,这是他们制定了很久的作战计划。
西宁城与兰州城里的清军透过窗户望天空鹅毛般大的雪花纷飞,他们安闲地窝在生着炭盆火炉的屋里喝着暖身的小酒,知道怎么也不打不过人民军,他们反而心静下来,惶恐不安的只是那些将官与豪强劣绅们。
兰州城外,大地银装素裹,一片雪白,田野山间万籁俱寂,尺厚的雪平铺,整个天地间见不到一个生灵在动。
可就在这份静寂之中,在这大雪纷飞的当日,天空暗淡下来之时,在城外不远处出现无数时隐时没游动的身影,他们身披雪白的披衣,连头也全盖在风披之中了。
在夜幕的掩护下,他们慢慢接近兰州四座城门,走在最前面的是一组爆破队员,他们成捆成捆地抱着炸药包与手榴弹,他们是人民军第一军第一师与第二师负责攻城的突击部队。
自人民军第一军逼近至兰州城五十里处后,兰州城城门便关多开少,最多时也不过开五个小时。
今天雪大,天比往常阴暗得更快,在这种天气,连饿得发疯的野狗都懒得出来走走,何况是人?可偏偏就在城外的野地里,几个调皮的小顽童在放鞭炮,静寂的天地间不时地响起几声刺耳的鞭炮响声,这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城上的清军巡逻兵根本未怀疑此有什么不妥。
城外的鞭炮声时不时响起,人民军特种兵几组狙击手混合着城外顽童的炮声,首先点射掉城门正处的几个哨兵,接着爆破组不顾暴露的危险,踩着厚厚的积雪,吱咔吱咔地跑向城门处。
五分钟不到,四座城门接二连三发生巨大的爆炸,顿时,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一座座小雪堆的人民军突击部队如蛰伏已久的猛虎,瞬间跳将起来,疯似的向炸开的城门冲去,而狙击手与各连队神枪手们则抢占有利地势,掩护突击队员的冲锋。
清军猝不及防,许多清兵帽没戴正,衣没扯齐,便糊涂冲出营房,他们乱哄哄地往城楼上爬。
寒冷的北风凛冽,上城楼的台阶昨日刚清理干净,现在又结冻了,清兵们惊慌匆忙,你推我挤,常有士兵滑倒,而且一倒便是一大片。
人民军突击部队进攻迅速,他们与一部分欲堵城门的清军在城门拱下相遇。
两军狭路相逢,勇者胜,可这话对于人民军来说没有多大意义,不需短兵相接,人民军突击部队一边前冲一边射击,清军连人民军的脸都还未看清,便倒下大半。
成惊弓之鸟早已丧失斗志的清兵纷纷跪地投降,战斗打响不到两小时,从四座城门蜂拥而入的人民军占领兰州全城。
同样的战斗发生在青海的西宁城,只是负责攻城的人民军第四军采取的却是强攻的方式。
天寒地冻,清军的火统火炮不能用,弓箭拉不满,其它滚木巨石滑溜溜,没有三五个人根本抬不起,而结成冰的护城河还少了人民军一道架过河桥的手续,人民军下面有狙击手、神枪手、排枪阵掩护,登城的人民军战士大胆地向上爬就是了,爬到城垛处,便四处乱扔手榴弹,清军被炸得哭爹叫娘。
血战一上午,人民军终强行打下了西宁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