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南宽再一次坚定地摇头:“不可能!你们只有无条件投降,才能保全性命,才是你们的最后出路!我泱泱中华几千年以来都是一个整体,岂能分成两半?即便是我人民军答应,可亿万炎黄子孙也不会答应的,我们会遭子孙后代唾骂的!”穆荫悲哀道:“难道你们就不能作出一点让步吗?难道我们双方真的没有一点停火的可能吗?”施南宽想起清军入关时的情境,及清军入关后对汉人实行的歧视政策,义愤无比,硬硬道:“让你们有命活下来,便是我们最大的让步!想想你的先辈们搞的‘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吧!便是把你们满清一族斩尽杀绝也不足解我等心头之恨!你们回去吧!好好备军,准备与我人民军一搏!”他冷酷的厉眼逼视清和谈表团成员,停顿一会儿,接着警告:“到那时,因为是我们付出血的代价打下的北京城,你们就等着好果子吃吧!”“是和,是打,随你们的便!”施南宽最后道,“时间就在这几日,你们需早作决断哦!”清廷和谈代表团成员感受到了对方强烈的民族仇恨,这都是清廷政府推行森严的等级制度、特权制度、贵族制度所酿下的恶果,他们心惶不安,胆颤心惊,不知等待他们和他们家人的最后命运到底是什么?穆荫没精打采离开,人民军这么苛刻的条件,朝廷是怎么也不会答应的,已绝望的他心里不知在想什么?是在哀痛满清朝廷的命运,还是在作着自己的个人打算?人民军攻打北京城联合指挥部组建后,吴命陵召开第一次联合指挥部军事会议,两集团军三大主官及各参战军三大主官悉数参加,另还有政务院特派文物小组正副组长及人民军军情部北京中心情报站正副站长也被邀参加。
“各位将军!各位特邀佳宾!这次会议我们主要讨论有关攻打北京城的相关问题,今天,我们务必拿出一个攻打方案来!”吴命陵简明扼要地作了一个开场白。
“下面由谁先来说说?”他扫视大家一眼,没有把目光注视在任何一个人身上。
第三集团军政委施南宽首先发言,他清清喉咙,道:“我觉得攻打北京城并不难,难的是保护北京城!众所周知,北京是一座历史名城,里面有数不清的历史文物古迹,那都是我中华民族先辈们智慧的结晶,都是一些无价之宝,损之容易,修复之难啦!因此,我们在确定攻打北京城的军事行动计划之前,首先应确定一个攻打方略来!”文物保护特派员暗赞:“军中有这样懂得保护文物的将军,实是难能可贵啊!”吴命陵频频点点头,在他来北京之前,林逸曾特别嘱咐过他,攻打北京城一定要注意保护那些文物古迹,多流点血、多流点汗无所谓,可多损坏一件宝物,不可饶恕!但对于施南宽的话,在座的一些将军并不以为然,他们认为那些死东西一不能当饭吃,二不能作衣穿,有什么用?吴命陵赞赏:“施政委说得好!首先确定一个框架,一个原则,再制定作战方案,我们既要攻下北京城,又要不能辜负林主席、人民军总部及政府院的重托,力争两全其美。”
“吴部长!这个框架与原则我们就不用讨论了吧,你不如直接把林主席的要求说出来就是了!我们无不遵照执行!”第九军军长周宁涛最不喜欢被人束手束脚做事了。
吴命陵指着周宁涛道:“就你这拼命三郎着急!上回打法第2军时,林主席还跟我表扬过你呢!可这回打保定城,你可要注意了,总政治部的王学范部长盯上你了!你功劳大,破坏也大!!”周宁涛讪讪然,不敢再吱声,他是吴命陵与施南宽的学生。
吴命陵话虽这样说,但他还是觉得周宁涛说得有理,他没再卖关子,老老实实地把总部的意见掏了出来:“总部攻打北京城的作战原则是尽量少用火炮,城内禁用火炮;政治攻心为上,各种手段齐用;以压迫敌人投降为主,武力强攻为辅!”“而攻城的框架,也就是哪些东西,哪些地方需要注意,文物保护特派小组将会为各个单位提供一份详实的单目,大家在布置任务时,要着重提醒下面的士兵们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