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淮联军集团覆没后,太平天国成了多灾多难、腥风血雨的中华大地的战争中心,也成了全国人民关注的焦点,奔走呼叫反对一切战争,要和平要生存的有之;频频活动,呼吁和平统一的有之;强硬要求,打倒一切阻碍国家统一的势力的有之……不到一月时间,强大的湘淮联军便覆灭,天国上下没人敢讥笑湘淮联军的无能,更多的却是前车之鉴,唇亡齿寒的心灵巨震。
面对人民军三大集团军咄咄逼人、气势汹汹的攻势,太平天国倾全力应对,全国进行总动员,针对人民军三大集团军的进攻,太平军亦组建三个集团分而抵抗:天国北部——江苏北部及安徽北部一带,组建北部大帅营,由年轻的英王陈玉成统领,人数约为三十五万,以抵挡人民军第四集团军的进攻;天国西部——安徽西部地区,组建西部大帅营,由侍王李世贤统领,人数约为三十万,其所辖部包括了原被人民军51特种部队一团而暗杀的章王林绍章的十余万部队,此一集团专为应对人民军第六集团军杨诚志部的进攻;天国南部——浙江南部地区,组建南部大帅营,由同样年轻的忠王李秀成统领,人数约为三十五万,以抵挡人民军第二集团军古华部队的进攻。
另太平军还有二十余万人掌握在翼王府中,它作为一支机动力量听候调遣,将随时出动,救援各战场危机之处;为了及时补充前线部队的消耗,东王府还为太平军准备了五十万人的后备部队。
太平天国首都——天京,雨雪交加,地上结着成片成片的冰凌,几乎所有的房檐上都挂着一条一条的冰凌!有长有短、有粗有细,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闪着七色的光!天京的冬天到了,但同时到的还有人民军的进攻;天京的冬天很冷,即使太阳升得高高,阳光撒满大地的时候,也还是一个字——冷,但令人感到更冷的是太平军前方接连不断失利的消息。
东王杨秀清淋着绵绵阴雨站在一处没人找到的地方,伫立发呆,他天朝官服的一角已结成冰衣。
湘淮联军集团不到一月即崩溃瓦解,而天国也仅半月的时间,便丢失了四分之一的领土,他有独木难支,大厦将倾的感觉!现在天朝几座重要府城被围,天朝已危旦夕啊!他在等翼王石达开前来商议怎样解救当前天国之困境。
翼王石达开平常坐轿,今日骑着马,在亲卫兵的护卫下,心急如焚地赶往东王府,军事上的连连失利,天王府已对翼王府颇有微词,如非东王府支持,基本不理朝事的天王——洪秀全在奸佞小人的谗言唆使之下,都准备借此机会解除翼王府的兵权了。
只有东王知道,军事上的失利非翼王府之过,而如天国没有翼王府的军事指挥,可能亡得更快。
“东王千岁!”翼王心燎火燎冲入东王府,看见**雨中的杨秀清已全身湿了,头发盖上了一层细细的白,他双眼湿润。
东王为天国废寝忘食、呕心沥血、操碎了心,如非其权力的欲望太强,称得上是一位堪比管仲、张良的肱股重臣。
杨秀清移过忧虑的目光,轻声道:“翼王!里面请!”他平日里那洪亮的广西官话有点失调。
翼王头上也是雪丝频添,杨秀清面对这一位既是对手又是盟友的天国中流砥柱暗叹:“翼王!你可要挺住啊!”他对翼王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依赖感。
两人并排走进密室,杨秀清眼睛闪出两道光芒,又恢复了往日的精明与强干,只能进入工作状态,他就充满自信、充满活力,给予下属信心,这是杨秀清的特点,石达开不由钦佩地暗点头。
“翼王!颖州还有救吗?”杨秀清浓眉大眼,深峻的眼神注视着石达开,沉声问。
“没有了!”石达开回答干脆。
“颖州城可有五万太平军将士,佑王李远继也在里面哪!”杨秀清无力坐下,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