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秀全与咸丰皇帝一样沉迷女色,夜夜笙声,早早被抽干了身体,甚至于他比咸丰皇帝更过分。早年洪秀全有解救劳苦大众,建立一个人人平等的大同世界的宏伟志向,但同时他也早就梦想过那种后妃成群的帝王宫廷生活。在金田起义之时,他便已选美纳妃15人;一年后在广西永安围城中,洪秀全身边已有三十六个女人了。进入天京小天堂后更是广选美女,天王府中纳有陪侍他的妇女总计多达2300多名。这些妇女分为多等:王后娘娘下辖爱娘、嬉娘、妙女、姣女等16个名位208人;24个王妃名下辖姹女、元女等7个名位共960人,两类共计1168人属妃嫔;另有服役的女官,以二品掌率60人各辖女司20人,合计为1200人。
有了这么多的女人陪侍于他,洪秀全还不满足,每当远征部队凯旋归来,他还要从数以千计的女俘中,精心挑选美女,选入天王府中。
天京事件之后,他深居宫中,消沉丧志,脱离群众、脱离实际,沉迷于娇娘美女之中,生活更加颓废,为东王与翼王所趁,遭两人挟持,权力渐渐被削弱,但只要他还能继续过他那骄奢**逸的生活,他也任由东王与翼王去狗咬狗。但现在却不同了,天京城危急,天朝有了倾覆之危险,他那**奢的生活不能再续,他终于坐不住了。在下面早就对东王与翼王不满的奸佞小人的挑唆下,他把这一切政治与军事上失败的责任统统推到东王与翼王身上,欲重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力。
“陛下!事态严峻,如还不赶快采取断然措施,恐天京城不保矣!”信王洪仁发痛哭泣谏,他是洪秀全的长兄,一直与翼王石达开有隙,不仅贪财好色,还喜招权纳贿,到处搜刮钱财,肆行无忌,他视翼王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
“什么断然措施?请信王明说!”洪秀全睁开无神的双眼。
“趁翼王尚未回到天京城,而东王之亲信部众大多在外作战,削夺东王府与翼王府之兵权,由天王府重执朝政!”洪仁发眯眵的三角眼溜转,暗向其弟洪仁达使一眼色。
勇王洪仁达会意点头,迈开八字步站出:“陛下!信王所言有理,天朝乃我洪家之天下,外人怎会倾力护之?危难关头,还得靠我们自己家!”他是洪秀全的次兄,与信王洪仁发乃一丘之貉,同样的贪污蠹法,暴虐恣横。天京事变后,与其兄参与政事挟制石达开,令石达开无以施展。
“陛下!此议万万不可!”干王洪仁轩急急站出,极力反对,只有他知道东王与翼王对天朝的重要性,虽然他对东王与翼王把持朝政,架空天王府亦颇多不满。
“干王!你还是不是洪家的人?怎么胳膊还往外拐呢?”信王怒目以视,愤恨道。
洪仁轩不为所动,讽刺:“撤了东王与翼王,谁可理朝政?谁可带兵抵抗人民军?你们会理朝政,会带兵打仗吗?”
洪秀全蹙眉,虽洪仁轩所言属实,但他听起来却特别刺耳,冷冷道:“干王说的什么话?天朝离开谁便玩不转了吗?天朝朝政,你不是管理的很不错吗?”
洪仁发与洪仁达躬身,献媚地附和,洪仁轩苦劝:“陛下!万万不可鲁莽行事,以至自毁长城,酿成大祸!”
洪秀全越听越舒服,挥挥手道:“干王可先行下去,朕自有主张!”
“陛下!削了东王与翼王兵权,外面正与人民军血战的将士们会怎么想?请陛下三思,三思!”洪仁轩还在作最后努力。
“报!”一位侍卫跑进大殿,跪地道,“禀陛下!翼王已回天京城!”
洪秀全暗叹:“一时犹豫,又没机会了!”
洪仁发与洪仁达等众洪家亲信均露出沮丧神色,知又错过了一次极佳夺回权力的机会。
这时,不待侍卫禀报,东王杨秀清带着手枪与配刀大步跨进大殿,仅是微躬身,然后飞扬跋扈道:“天京危急,让陛下受惊了!”
洪秀全面露愠意,干干应道:“东王辛苦!”
“听人说,陛下有削我东王府与翼王府兵权之意?”杨秀清咄咄逼人。
洪秀全巨震,忙否定:“哪有的事?东王休要听人胡说!”才议的事,东王便知道了,怎能不令洪秀全惊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