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道府伊跟夏依浓的关系不一般,上午事后,他还一直担心夏依浓的报复呢!都作好了跑路的准备了!好酒好菜招待了差役,并打了一个红包给他,表示自己一定遵照府伊的意思办。
差役“酒足饭饱兜里嫌少”地走出义盟会总坛,临了拍着沈三的肩,才最后说出府伊的另外一个口示:“可以教训那年轻人,但绝对不能伤害到依浓小姐,酌情迫使其离开。”
沈三四面楚歌,正愁不知如何善后呢!这下有了云南府府伊的支持,就像一栋危楼找到了支撑的大树。
他还有更大的野心,他失意于义盟会势力和规模的弱小,一直认为是没有找到一棵官府的大树撑腰的原因。
这会有了府伊的口头指示,沈三准备好好巴结一下,充分利用府伊的支持,扩大义盟会的影响。
过了两天,林逸恢复得七七八八,他并没有受什么内伤,也没有伤筋动骨,只是一些皮肉之伤,消肿结疤后就会没事了。
义盟会遵从云南府府伊的旨意送来药费,并真诚道歉。
林逸没有说什么,现实不容他有过多计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一切比较顺利,夏依浓认为这都是府伊的功劳,她心里暗暗感激,为了林逸以后的平安,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也就没有再继续追究此事。
谁知第三天,义盟会的一干帮众扮着嫖客进到春红院的后花院,再次堵着林逸,威胁其必须两天之内离开依浓小姐,否则,打断他的双腿。
夏依浓很震惊,知道此事还远远没有完结,于是她找到春红院的老鸨反映情况,可老鸨却推脱说:“那些人是来玩乐的,在没有出事之前,春红院不能得罪客人。”
实际上是春红院的幕后老板考虑到由于林逸的到来,夏依浓小姐不太愿出门会客,这已严重影响到了春红院的生意,他们也急切地希望林逸离开依浓小姐。
因此,他们指示春红院的主事老鸨:如有人来找林逸的麻烦,只要不影响春红院正常经营,可以不予理会。
夏依浓无法,又再一次登门求助于云南府府伊,老奸巨猾的府伊答应会再次施压于义盟会。
但他也表示自己的无奈:“义盟会没有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府衙不宜随便乱抓人。”
各方势力都在看好戏等待林逸离开之际,义盟会的人登门找碴的事不断升级,开始还是警告、威胁;后来是污辱、谩骂;再后来更是推拿、抓掐的,每到这个时候夏依浓都挺身而出把林逸护在后面。
那些人接到旨意不得伤害依浓小姐一根汗毛,何况他们本身对依浓小姐亦是无比爱慕,倒也没有过分蛮横,但那些污辱,谩骂的话语却是比刀枪更伤人。
后来,夏依浓索性就把林逸关在自己的屋内,自己守在门口,义盟会徒叹无奈,倒没有再生出更多的事端来。
这样过了几天,小红小绿从外面听到消息:义盟会的帮主沈三昨天夜里被一群蒙面黑衣人用西洋火器给暗杀了。
从这天后,夏依浓她们落了个清静,再也没有人来搔扰过,林逸无事时又照常去上街,为的是想探听一下外面的消息,他现在还真放心不下根据地那边的事。
一天,林逸实在闷得慌又上了街,可不久发现背后总有人跟着,于是他走进一家茶馆静候,看“影子”会怎么样。
一炷香后,见没有任何的动静,他起身想走。
“明月照尖东”,一声轻轻的诗句从身后传来。
林逸怔了一下,“萤火亮人生”,林逸也轻声的回了一句。
“我是朱达部长••••••”林逸没有回头,未等那人话完,用手挥了挥,转身而去。
在一个安静的巷子里,那人从后面现出身来,竟是独闯义盟会总坛警告沈三的那个年轻人,原来他是人民军情部昆明站的站长蒋坚。
他曾经在南宁军校学习过,见过林逸本人,上次林逸在街上被义盟会的人殴打时,蒋坚正好路过看到了他,尽管他有点怀疑被打之人是林逸,当时却不敢确认,毕竟林逸改了装扮。
但为了这份可能,他还是出面干涉了一下。
等到林逸开口说话后,他又确信了几分。
离开后,他立即把情报用急件汇报给情报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