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闸口镇不与公馆镇一样离海很近吗?而且它比公馆镇更靠近大海,它遭受到联军海军舰艇的炮击不是更甚公馆镇吗?”林逸嘴里在问吴命陵,可他的主要心思全都放在是否该放弃公馆镇身上了。
吴天陵一怔:“林主席这个问题问得好幼稚哦!今天林主席是怎么了?”他有种与林主席讨论不下去的感觉,很浅显的问题,林逸居然也问到底,他感觉有点累,有种好像在与白痴在讨论问题的感觉。
“虽然闸口镇与公馆镇都临海,而且闸口镇比公馆镇还要离海近些,但其坐落的位置不同,也就是说公馆镇如果遭受联军陆海军的联合进攻的话,是正面与侧面两面受敌。
而闸口镇遭受联军陆海军联合进攻,则基本上是正面一个面受敌,因为闸口镇的地形是凹进去的。
还有他们的重要性也不能相比啊!”吴命陵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详细解说,很有点气,可他却不敢在林逸面前表现出丝毫生气的样子。
林逸面无表情地看了吴命陵一眼,心想:“大丈夫能屈能伸,有进有退,还是以最后的胜利为最终的目的吧!”他已有了决定。
“按你的方案实施吧!你来口述作战命令!”林逸对吴命陵说。
他从吴命陵眼中读出一种兴奋,一种渴望,一种炙热,他准备给予吴命陵更多的机会。
“杨莘秘书!请你记录:驻公馆镇的南宁预备1师退至常乐镇;驻于高德至北海市区一线的合浦预备役师与第七军第28师及驻于咸田与北海天下闻名的银滩背部的第七军第27师进至闸口镇防守;驻防博白的第二军第8师及高州预备役师进至东平镇与博白预备师协防已进至新田镇的联军;驻于石涌的第三军第11师、湛江预备役师进至旺茂镇,作驻于此的第三军第9师、第10师的预备队;其余各部不变。
完毕!”吴命陵指着地图,一步一步地口述完毕,然后瞪眼看着林逸。
林逸的眼神一直随着吴命陵手中所指在移动,他的大脑也在快速的思考,尽量跟上吴命陵口中吐出来的话语的意思。
“林主席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杨莘把记录下来的命令递给林逸看,也是在等着林逸签字。
“另:防守闸口镇的合浦预备役师、第七军第28师、第七军第27师退离海岸线五里,设防御阵地于闸口镇镇外;通知潜入敌后高州府信宜地区的第二军军长许仑将军,他们可以行动了!”林逸没有接杨莘秘书递过来的记录命令,补充说。
吴命陵听林逸有所补充,开始心里有点紧张,以为自己的命令有很多错误,后来等林逸补充完毕后,才放下心来,林逸只是从很细小的地方,也就是从具体的战术上指导了一下,还有就是从很宏观的大局上,也就是从战略配合上点明了一下。
吴命陵想了想林逸的补充内容,深以为然,他意识这些微观的指导与宏观的布局就是他与林逸的差距。
林逸对吴命陵很满意,作为一个战略性的参谋,能达到这种程度很不错了。
他不刻意要求吴命陵跟他一样,很小的战术细节也过问,因为作为高层参谋,过多的干涉下面的具体战术反而会坏事;他也不怪吴命陵没有想到要通知潜入敌后的第二军行动的时间,因为必竟第二军出发时,吴命陵还没有到合浦前线,而且这整个作战计划也不是吴命陵制定的。
合浦预备师接到调往闸口镇的命令,全师官兵高兴了好一阵。
由于联军海军陆战队的覆没,吴命陵敢于大胆地调防御北海市正面防止敌军登陆的部队北上至闸口镇,也由于云开大山的阻断以及人民军第二军的深入敌后,他也敢于调防御信宜方向敌军的第三军第11师、湛江预备役师进至旺茂作其它部队的后备部队,这一点,林逸想到了,也认同了吴命陵的调动。
从这里面可以看出许都将军率领的第六军第25师与第五军第24师歼灭联军海军集团那支海军陆战师的重大意义了,不计在人民根据地其它沿海各码头被拖住的兵力,仅是在合浦与博白防线就为人民军至少解脱出三个师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