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姆少将得知这个消息相当沮丧,而散布在河北岸各处的法第4师士兵们乱成一团,有的连忙收拾细软准备又重渡回河去,现在他们很庆幸,没有把那条搭起的简易渡桥给毁掉,现在又可以派上用场了;有的跑到不远处的山坡上看个究竟,这说明这支由在第二鸦片战争中在北方战场吃过中国人大亏后死里逃生的士兵们组成的法第4师和他们的统帅西姆少将一样都没有和中国军队展开决战的心理准备。
不过西姆少将很快打起精神,立刻开始调兵遣将。
他先派一个团的兵力和炮兵部队到小河南岸布阵,形成一道屏障,这样做显然是为了稳定军心,至少现在的法第4师本身进退有据,至于能否完成联军第一集团司令部下达的,要求他们解救法第2师的任务,那得让士兵们去试探进攻前面的人民军之后才能确定了。
确实,此时的西姆少将可进可退,他占据着战场的主动权,可是对于北部友军法第2师的安危来说,他又是极其被动的。
面对前面犹豫不决,迟迟未展开进攻的法第4师官兵,负责阻击其北上增援的人民军第三军第10师的人民军战士们也不着急,最好西洋鬼子不要来进攻,第10师正落得个轻闲。
只要背部的人民军第9师与第11师完成对法第2师的围歼任务,这前面的法第4师自然会不战自溃的,这样的情况只需坚持两天时间就可以了。
人民军第10师是在人民军北线防御指挥部命令人民军第11师后插法第2师背部的黄家岭之后,才被人民军北线防御指挥部总指挥古华将军派往黄家岭与桐子湾中段的鸦市坪执行阻击法第4师北上增援法第2师的任务的。
在鸦市坪附近的这种平静仅仅只是维持了短暂的半个时辰,就被西姆少将派出的一个团为试探虚实的试探性进攻打破了。
以西姆少将的小心谨慎,他猜想前面参与阻击的人民军最多不过一个团的兵力,因为人民军应该不敢把在松旺南侧的人民军第10师全派到这里来阻击。
“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的话,那么西面将是‘一座空城’,联军可以任意的进入人民军的背部。
这样疯狂的行动,我想中国人再怎么大胆,再怎么诡计多端也是不敢实施的。”
西姆少将暗忖。
他根本就不认为自己会有那么好运气,所以他也没有产生派出一支部队前往试探的念头。
可惜的是,人民军第10师师长杨诚志是一个新上任的军官,所谓初生牛孺不怕虎,他什么事都敢想,也什么事都敢做,他偏偏就把第10师所有官兵全调往鸦市场参与阻击了。
本来,古华将军只是要求其派出部队阻法第4师的北上,但他也应至少留下一个团的兵力防守西面防线的。
可是古华将军命令中的另一措辞,令杨诚志不得不作出如此疯狂的行动来。
古华将军的命令中说:务必阻击法第4师于黄家岭外十里处两天时间!对于这个阻法第4师两天时间,杨诚志如果只派人民军第10师两个团的兵力三千五多人去阻击,他没有一点把握。
因为这个法第4师是联军所有部队中,人数最多的师,人数达到了七千三百多人。
因此,为了给北部人民军第9师与第11师足够的时间完成围歼法第2师的任务,他唱起了“空城计”,选择了全师出动!对于杨诚志当时如何敢做出这么大胆的决定,后来研究人民军这一次防御战战术的军事学家们还有过许多的争论与猜测。
难道杨诚志将军当时认为围歼法第2师的小规模战役要比人民军整个防御战的战略更重要吗?难道杨诚志将军就不怕法第4师会弃法第2师而不顾,直接向西进攻人民军的防线,或是那怕是派出少量的部队,比如一个团的部队试探性进攻吗?等等,这些都是那些后来的军事学家们争论的焦点。
还有一个令这些军事学家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是当时任北线防御总指挥的古华将军居然没有阻止杨诚志将军的这一冒险行动,也没有提醒杨诚志将军要回派一些部队以防万一,这显然说明古华将军当时也是完全赞同杨诚志将军这一作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