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海的近海一线,人民军基本放弃了任何防御,沿海地带所有的老百姓早已被搬迁它处,现在的北海人经历过公元1852年10月爆发的北海战役,见识过西洋联军烧杀抢掠的残虐暴行,他们不用再像上次那样作任何动员,全都主动撤离了。
任由西洋联军如何炮击,人民军也未作丝毫还击,人民军的战术是:不管你是强攻还是弱攻,佯攻还是主攻,你不登陆我就任你所为,如果登陆,我必围而歼之。
西洋海军集团对北海的进攻,在北海前线防御的人民军是处乱不惊,以不变应万变,但在北海港稍后一点的合浦县人民军南宁作战防御指挥部里,指挥部一干参谋们可急得像热锅里的蚂蚁一般,不断地收集最新的战报,分析最新的可能,上呈最新的变化,下达最新的命令。
其之相反,一个人在书房里摊在桌上的地图面前细细察看思索的林逸并未如外面那些参谋一样着急,他并不担心北海港的战事。
“联军根本不可能在北海方向实施登陆这是明摆着的事,那么他们现在又为什么那么猛烈地发起攻击呢?显然是想掩饰什么。
那么他们想掩饰的是什么呢?在其它地方的强攻?钦州港!对!就是这里!这里才是联军海军的主攻方向!”林逸从巨大的地图上锁定在通过钦州湾而深嵌入到内陆的钦州港上。
“杨莘秘书!”“报告!林主席!”“命令:钦州方面第七军许都军长,作好防御联军登陆的准备;誓死守住钦州港。”
林逸闭着眼睛,口里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下着命令。
“是!”杨莘军务秘书飞快地记录下命令内容,他每当这种临战时候一般是一天到夜十二个时辰紧守在门外的,除非是林逸休息了,他才敢去歇息。
在林逸的书房外就是参谋作战部,有许多的军官在忙碌着,杨莘秘书也不用担心寂寞难耐。
“联军所有的陆军部队都被拖在高州府与雷州府一线,没有听说有那支部队登舰参与登陆作战啊?难道是另外从各国赶来增援的部队?”林逸待杨莘走出去后,又在快速地思索。
“柳为念少将!”林逸若有所思,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他得求证一些事情。
“报告!林主席!”柳为念少将整整衣裳,快步走进书房,他是参谋部负责情报分析的。
“参谋部有收到联军新增部队到来的情报吗?”林逸剑眉一锁,神情凝重。
“前段时间从各国增援来近一万联军士兵,可都被补充到所损陆军部队中了,未听说现在又有什么新的联军增援部队的到来。
在西欧,人民根据地驻普鲁士王国代表处传来消息,西欧列强有继续大量增兵的可能,但至少在半年内是很难成行的啊?”柳为念少将有点疑惑林逸的询问。
“好了!你先下去!”林逸又陷入深思中。
“山雨来风满楼!都已经开打了,也不在乎联军来多少部队了!”林逸对欧美各国又将增兵的事无暇多顾,“现在还是理透联军海军突然猛攻北海港的真实意图要紧。”
“没有其它的部队,难道仅仅联军海军那区区六千多人的混合陆战师就想登陆钦州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这无疑跟找死没有什么两样!”林逸连连摇头,否定他自己一个又一个的想法。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啊!这里面一定还有阴谋!”林逸又凑近地图认真的察看。
一个像爬伏“C”字型的地形引起林逸的注意,“东兴?此处离钦州较近,这里也没有人民军多少部队驻防,仅有一些地方民兵营巡防着。
如果联军从此处登陆,西进可以威胁中越边界的第六军背部,北进可以深入十万大山山脉,随时可以袭击人民军根据地钦州工业基地,是一个不小的麻烦啊!躲进大山中的敌人,想清剿也是一件相当难的事啊!”林逸猛然醒悟。
“杨莘秘书!”“报告!林主席!”杨莘一如既往地动作迅速,手里拿着笔与纸等候着林逸的口述命令。
“命令:镇南关第六军军长伍则凯将军,严密监视越南法军的动向,令驻峙浪一带的第六军第24师火速开赴防城东兴布防;钦州第军七军军长许都将军,令驻钦州港的第七军第25师火速开赴防城东兴布防,令驻大垌的钦州预备役2师回防钦州港接替第25师之防务。”
林逸这回是急切地口若悬河地口述命令的。
“完毕!下去传达吧!”说完后,林逸终于轻松地叹出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