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工作问题,林逸个人也很欣赏杨诚志,很想促成其与夏红的好事,但这事他在夏红面前不敢说,甚至于还不敢有任何表示,只得从旁协助杨诚志。
林逸的想法是夏红现在多少也是人民根据地商界的女强人,又是依浓小姐和他自己有紧密关系的人,怎么也得要有一个身份相当的人与之相配,夏红才会满意的吧!而对于原人民军第51团团长潘攀的晋升与任命,林逸则完全是从个人能力上去考虑的了。
潘攀被人民军军事检察院从敌后广州地区押解回根据地受审后,经过两个多月全面的调查,人民军军事法庭判定潘攀对人民军第51团二营的遭伏不负直接指挥责任,那次遭伏击纯属意外,构不成犯罪,转移交人民军政治部作纪律处理。
后来,政治部的人认为第51团二营的遭伏击,尽管不是潘攀指挥错误所致,但第51团损失惨重这是事实,其作为第51团的主官怎么都负有一定的责任,遂降军衔一阶,上校为中校,并送南宁军校高级军官进修班学习。
潘攀事件的整个过程,人民军内部的内参都曾有过详细的报导,并引发军内“部队主官责任”的全面争议和讨论。
林逸对此事未作任何的评论,但对潘攀事件处理过程的报告他还是作了认真的阅读,内心里他对潘攀在第51团受到四面包围的危机下,能当机立断,能纵观大局,敢于舍弃的作战风格有很高的评价。
他对潘攀的评价是:头脑清醒,指挥果断,可堪大任。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林逸一直关注着潘攀的成长。
后来听说潘攀在军校学习中,以第51团在敌后广州地区作战的经验写了一本书,在现下的军中很流行,林逸抽空也看了一下,认为很有价值,并作书中批示:值得一读。
此后,潘攀一边在军校学习,一边又被军校聘为教官作《怎么开展敌后战争》的教学。
在人民军南宁防御作战指挥部召开军事检讨会议,整肃军队作风,处理军队失职将领的这一段时间里,处于高明府至雷州府一线的联军早已作好进攻前的一切准备工作,本应在更前一些的时间里展开进攻的,可由于人民军深入敌后的第6师及第51团的大肆破坏其后勤保障线路,发动几次的偷袭战、伏击战,已歼灭联军输送物资的部队一千四百多人,第6师更是在阳江州与罗定州之间开拓出一块不小的根据地来,完全切断了广州联军与高州前线联军的交通,联军总司令部才不得不一再推迟对人民军合浦至博白防线的进攻时间。
对于人民军这种钻入对方肚中打游击的战术,联军总司令部相当地恼火,可又无可奈何,找又找不到,打也打不着,一不小心还会被猛叮一口。
联军总司令梅特叶上将在这种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得向清廷两广总督府施压,令其务必肃清阳江州一带的人民军,确保广州至高州前线的交通安全。
联军司令部对清廷军队只会一味地摘采胜利果实,不对进剿西南人民军的行动作任何贡献的作法相当愤怒,要求粤西清军不得再度分散兵力在已占领地内瞎折腾,需集中兵力清剿游击之人民军。
同时,联军总司令部对粤西参与进攻的部队作了微调。
从前不久的联军海军对人民军安铺港防线的登陆威胁中,他们意识到联军海军的巨大作用,决定海军保持一定的登陆能力继续威胁人民军后防线的各港口。
因此,联军总司令部命令奥地利第31师接替联军海军混合陆战师在下洋圩与营仔镇之间的防线,让海军混合陆战师重新回到舰上保持灵活机动。
在与人民军进行第一次大规模实战接触后,尽管联军在战略上取得攻城夺地的胜利,但其在兵力的损失上,还是令联军上下感到很沮丧。
“果然西南的人民军不同于其它地方的中国人啊!”这是他们共同的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