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奂为了确保攀枝花重工业基地安全,把布于西面的第16师向西北方向移动,计划进入彝藏少数民族地区,攻下盐源县,以防护攀枝花西北方向顽固的彝藏少数民族反动分子的搔扰。
自从人民军在1852年进入川南后,由于川南彝藏少数民族土司、首领的顽固,愚弄少数民族百姓,对所有反对他们的少数民族百姓进行疯狂的报复,人民军政治部与地方政府的行政工作人员依照人民根据地的民族政策,努力亲和当地的少数民族同胞,并未取得什么效果。
那些进入少数民族区域开展工作的政工干部常常要么被赶出来,要么被多方羞辱,要么被残酷折磨,更有甚者,有的干部还被土司的兵丁残忍杀害。
这些反动的顽固分子,还经常结团下山打劫抢掠商队和人民军的运输部队呢!对此,许奂曾几次主张采用高压政策,完全清剿这些讨厌的“苍蝇”,可第四军的政委左思明从全民族团结的愿望出发,一直极力反对这种对少数民族平民百姓进行血腥镇压的政策。
这种对部分少数民族顽固分子的靖绥政策现在终于尝到了后果,在根据地形势极其严峻,兵力严重短缺的情况下,居然重重地被他们拖住了人民军一个师的兵力于此而无法动弹。
许奂对此相当恼火,指示对进入盐源县的第16师:对所有胆敢反抗的敌对势力,不管是什么人,一律杀无赦!对所有不执行人民根据地政策的人,不分清红皂白,一律收监关押!他的这个指示,未敢拿到四川作战指挥部去讨论,他是在召开四川作战指挥部师以上干部军事会议后,第16师师长关隆民临回部队时,他私下给的指示。
后来,此事被第16师部分官兵捅到人民军军事委员会政治部,第16师长、政委被撤职送往军校学习,后再未被重用,五年后,淡然退出军界。
而此事的始作俑者——许奂,被林逸一句“其它的人由政治部处理,许奂,由军委常委会处理”而得以过关。
但,这事在后来许奂一次去林逸家拜访时,被林逸好一阵狠批,弄得夏依浓与马紫芳两人出来求情也同样被得不敢再言语。
不过,许奂这一狠招之后,川南彝藏少数民族地区立马“阴转晴”,没有再发生什么暴力对抗的行为。
这也为后来人民军第16师调走增援其它地方的战斗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可能这也是林逸之所以没有重罚第16师主要领导人与许奂将军的主要原因之一。
作为人民根据地的重工业基地——攀枝花市,是人民军保护的重中之重,也是林逸一再嘱咐许奂要特别注意的地方。
现在第四军四个主力师全都向北或向西北方向运动后,留在攀枝花市作常备警备值班任务的只剩下攀枝花预备役师了。
许奂认为,第四军向北力压川中清军后,能对依托云南大后方的攀枝花市造成威胁的敌对军事力量在其周边根本不复存在了。
于是许奂留下第四军副军长高燕平坐镇攀枝花指挥全局后,他也大胆地准备率领第四军直属部队沿金沙江而上,前往屏山与第13师会合。
与此同时,贵州作战指挥部的总指挥——鲁万常中将也向部队下达了进军四川的命令:第一军驻昭通的第4师向东攻下镇雄州后,再向北攻下珙县与第四军攻下高县的第15师构成进攻叙州府的南面集团;第一军驻贵州府的第2师向西到达大定府作短暂停留等待第一军驻遵义府的第1师前来会合后,两师联合北上占领四川东南角的古蔺县,占领该县后,不得作任何停留,必须在第四军大部与第一军的4师发动对清叙州府的军事攻势前,拿下东南角最大的重镇——永宁州,解除攻叙州府部队的后顾之忧;第一军驻思南府的第3师,北上进入四川境内后,攀过川贵交界地的金佛山,占领南川县、綦江县后,候机拿下巴县,威胁重庆府,迫使重庆府的清军不能轻易南下增援叙州府的清军。
许奂骑着一匹白色的高头大马,后面跟着几个高大的警卫,慢慢走在第四军直属部队前进队伍的中间。
许奂那本是文弱的身体,经过这一两年与战士们同甘共苦地训练,现在也结实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