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处间少了陌生人间的局促,多了丝未婚夫夫间的羞赧与情谊。
彦博远在家行事,也逐渐大胆开放,牵起云渝的手,并肩去看聘礼。
云渝没了亲人,唯一活着的哥哥也下落不明。
没有娘家,也就是没有嫁妆,彦博远采买聘礼时,又将嫁妆备齐,满满当当一车,其中嫁妆竟比聘礼还多。
彦博远将东西一件件卸下,聘礼直接给云渝,嫁妆另做一堆。
昏礼时,嫁妆要跟在新嫁夫郎后头,一起进夫家的门,是娘家的殷殷期盼,也是日后子女在夫家的底气。
只恨自己现今无能,不能给云渝十里红妆,聘礼铺满城。
彦博远暗暗下定决定,日后一桩桩,一件件都要给云渝补齐,磕碜了谁,也不能磕碜自家夫郎,未来成为宝家夫郎的势头正盛,彦博远志气满满。
考科举,当大官,养夫郎!
“等吃完朝食,你和我一块去镇上补货,喜饼饴糖,哦对,还有喜酒,好好的松花酒,全便宜了那臭水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