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馆主。我会努力的。”白发的少女朝我微笑。微笑有很多种,有客套的、礼貌的、尴尬的……我真的很想,很想守护这个毫无杂质的微笑,直到时间流逝殆尽。
我扶紧她的腰,控制住自己想要粗暴插入的兽性,小心翼翼地进入这从未被开发过的洞天。作为原初的幻书,阿莱娜不需要欲望,连自摸估计都不会有过,因此若非爱液的润滑,我可能稍微一动弹就会把她弄出血来。第一次与女性真正意义上的结合,我的肉棒比往常任何时候都更有精神,充血坚硬到我隐隐有些疼痛,好在顶部交合处能给予些许缓解。
我一寸一寸地深入,不出所料地顶到了一层像时钟一样的膜。时钟背后,就是阿莱娜永远静止的、永远等待我造访的、像沙一样没有开始的圣地。沙无始无终,却不像树叶那般每片都独一无二。漫长的时光长河中,她永远纯洁,永远静止。此时此刻,时之沙静静地流淌,我被命运所选中,将她从静止的时间中彻底唤醒,为她寂静的白染上绚丽的五彩。
我蹭了蹭那层壁垒,然后拔出半截。深吸一口气,按着阿莱娜瘦白的臀部,一鼓作气以破竹之势整根插了进去。锥锋因剧烈的摩擦传来酥麻的感觉,守护阿莱娜禁地的结界被我轻而易举的破解了。就在这瞬间,阿莱娜的思绪通过我们的交合处,像苏打一般涌进了我的大脑。
与我相遇之前,无尽但又死寂的岁月。
虚空的虚空,一切都是虚空。
直到,火种破碎的那个没有星星的夜晚。
……
回过神来,阿莱娜对着我回眸一笑。以前的她,总有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现在,端详着她的笑容,放作任何一个人都只会觉得她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邻家女孩。所谓的“永恒”不就是无数个“瞬间”所组成的吗?这个瞬间,对我而言就是永恒。
“要动了哦。”我握住她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控的秀乳。
“嗯。”少女的声音无论何时听起来都一样的治愈。我一直过于紧张了(事后我才知道大部分男人第一次都会紧张),被她的柔和的声嗓所治愈,我沸腾的神经渐渐平复,有条不紊地指挥先遣队开采这片未被踏足的土地,就如大航海时代的冒险家那般。阿莱娜也放松了下来,她的深处松紧适中,不会过于松弛也不会对我造成不适,润滑剂不多不少,体温也正好适合——总之,一切都恰到好处,就像是天生为我准备的那样。
兴奋逐渐代替了紧张,阿莱娜低迷的喘息就像冲锋号一般鼓舞我发起一次又一次的冲锋。“馆主,其他人也等着你呢。”阿莱娜双颊泛红,说道。不愧是正宫,时刻保持着从容与宽宏大量。
我抽出激昂的肉棒,发出“啵”的水声,然后用手指压服还带着阿莱娜处女血的它,尽量让它与身体垂直,然后轻轻对准阿斯特莉亚。
“馆主,你知道的,从四百年前我就等着你了。我的贞洁,就献给你了。”阿斯特莉亚璀璨的金眸眨了又眨,一如四百年前不灭的晨星。
“嗯。第一次会有点疼,不要勉强自己。”我的手放在阿斯特莉亚光滑得没有一丝杂芜的耻丘下,指尖传来她娇躯的颤抖,我贴着她的耳垂说道。
阿斯特莉亚外侧的体温如月球向阳面一般炽热,我向内一步一步深入,温度逐渐降低,如月背一般生出寒意。身处极地的探险家体温会更热,我的肉棒在冰冷的天地内愈发温热,向四周狭小的空间散发出热量。
到了。这就是天穹。穿过它,就是无穷无尽的绚丽星空。我如法炮制,如求知的学者一般试图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这层面纱却又如保守的教士一般百般阻挠着我探索星空的奥秘。我不服输,顶着它,与它激烈地交锋,誓不为遮蔽星空的迷雾所征服,就如为坚持真理而遭受迫害的先贤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