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哦。”我笑着。另外三人极不情愿地(我后来回想起来才发现阿莱娜也是!)放开脚,蓦然顺势将另一只白萝卜也靠了上来,脚趾时而抓紧包皮,时而松开沿着血管上下摩擦。“轻捻慢拢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学长,蓦然准备好了哦。”说罢,蓦然右足弓起,撸动我的肉棒,左足协助右足撸动的同时用大脚趾摩擦龟头。我再也忍受不了,精关乍泄,积攒了两周的储蓄径直射出。蓦然在我即将射出的瞬间,双足提起,将我的精华全部封在足心,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没见过世面的我发泄完成后不争气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了下来。蓦然两朵天然无暇的白莲绽开,浑浊的冬雪在汗露的滋润下化成一泓洁净的春水。阿斯特莉亚和阿莱娜一见蓦然张开足穴便扑了上去,一人一只,舔食本应属于蓦然的战利品,惹得蓦然眼角笑出了眼泪。
伊丽莎白则向我靠来。“啊啦,小羊羔,Maincourse还没上呢,这就受不了了吗?”
我沉浸于射精的余韵中,声音仿佛在榛果拿铁中渗入了几粒细沙。伊丽莎白用一只手捧起我的脸,赤红的右瞳宠溺地注视着我。“发出这么涩的叫声,是想要引诱我一起下地狱吗,小羊羔?”伊丽莎白说着,解开哥特礼服的扣子。“那就一起去吧,直到夜晚结束之前,都~别~想~停~哦~”伊丽莎白自问自答,将礼服脱下。她,她,她竟然没穿……!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幽深而又黑暗的森林。不畏黑暗的我真想采下她斜坡下那朵馥郁的玫瑰花呀!趁我失魂的刹那,伊丽莎白一口吻上,夺走了我的初吻。她的手也没闲着,左手握着我软下去的肉棒尝试让我重整旗鼓,右手两根手指掰开因射精而收紧的后庭,修长的中指一下插进去半截。我从未受过这种被女孩子逆推的刺激,眼球不受控制地睁大,口腔内尽是伊丽莎白留下的津液,胸前还不时被她无拘无束的双峰有意无意剐蹭着。
“丽兹小姐!不许吃独食!”阿斯特莉亚最先反应过来我当着她的面被伊丽莎白侵犯了,将我解脱出了伊丽莎白的魔爪。
“哎呀呀,小莉亚,先到先得嘛……诶,小蓦然,小娜娜,你们干嘛,干嘛,啊啊啊!……”抢先的伊丽莎白被吃醋的三人扑倒,四人扭打在一起,在对方的敏感部位有意识地挑逗,爱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具体是谁分泌出的,橘势一片混乱。
混战的结果是,蓦然骑着伊丽莎白,阿莱娜压着阿莱娜,阿莱娜摁着阿斯特莉亚,四人叠在一块,臀部正对着我,衣物早已不知消失在哪个角落了。
“馆主,时间回溯一周只能使用一次,今天晚上你只能再高潮一次。”阿莱娜腾出手握住我跌跌撞撞艰难爬起的肉棒,感到体内火种力量的共鸣,我瞬间原地满血复活。
“你的意志就是阿克夏的意志,请你选择吧。”阿莱娜刻意眨巴眨巴水蓝的眼睛,在另外三人充满杀气的目光下将头扭了回去,等待我的抉择。
四选一,送命题。面对四张风景迥异的美臀,面对四处水光潋滟的仙境,我稍稍掰开四朵的花瓣,用龟头从上到下蹭了一遍,实在无法抉择与哪位幻书一起走向成熟。
“哎呀呀,小蓦然太想小羊羔了,自摸不小心把膜给弄破了,实在是太可惜了呢~”伊丽莎白开玩笑的语气中带有一丝戏谑的味道。
“丽兹小姐不也是!你的玩具可花着呢!”蓦然不甘示弱。
“好啦好啦,别吵啦,你们都是我的翅膀。”我摸摸她们的头。硬要说有什么累人的事情话就是调解她们之间的关系了,但我乐在其中。尽管不常见,但我最喜欢看女人争风吃醋了!这种福分现在居然落在了我的头上,想想也有些小确幸呢。
阿斯特莉亚也拌了几句嘴,只有阿莱娜恬静地等待我的抉择。我不知是为什么,揉了揉阿莱娜充血的小豆子,坚硬的长枪抵住她的穴口。
“要进来了,阿莱娜。第一次会有点痛,不要勉强自己。”听说破处无论男女都会有痛感,即使如此,我还是安慰着阿莱娜,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