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丽兹小姐你太狡猾了!”阿斯特莉亚气鼓鼓地向我快步走来。伊丽莎白和阿斯特莉亚一左一右在我身侧紧紧盯着对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我的声带正欲发声,蓦然不安分地从床单里探出头,直直地靠在我的肩上。“学长?”蓦然的呢喃细语崩断了我大脑里最为脆弱的那根神经,我一手一个,将阿斯特莉亚和伊丽莎白拉上床。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我将她们三个搂在一起,“还有你,阿莱娜。”
“还有我吗,馆主?”阿莱娜纯真的眼眸眨巴着。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阿莱娜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将衣服脱下,只留下一条纯白的内裤。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一双秀乳,旁边三人吃醋的表情被我的视网膜自动忽略。
“人类上床睡觉要将身上的衣物都脱下,只剩下内裤……馆主,不是这样吗?”阿莱娜将跨上床,白幼的手不小心放在我的大腿根部上。我大脑的情绪和裆部一样激动,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学长!”“馆主!”“小羊羔!”我的衣服被三人拉扯着,没过几秒我就一丝不挂。我正欲张口像阿莱娜求救,一只黑天鹅直直地向我面部落下,我的眼睛被它扑灵扑灵的振翅声晃得睁不开,嘴被肥美的鹅肉堵着吐不出来。我的脸涨红,黑天鹅不顾我挣扎的起伏封住了我的鼻腔,我只能闻到青涩的体液味,根本呼吸不到任何空气,而这又加剧了我的窒息。我实在快要翘辫子了,这只不祥的黑天鹅也恰到好处地飞走了。
“被践踏的感觉怎么样呀,小羊羔?”黑天鹅的主人蹲下身子,朝我邪魅一笑。
刚从三途川回来,我却对那种差点让我游到对岸的感觉有了依恋的情感。我呼吸还没均匀,便迫不及待地扭了扭头,吐出舌头舔了舔那充满致命诱惑的鹅背。
“呀哈哈哈,小羊羔原来好这一口呀……小莉亚别生气嘛,这次换你来。”伊丽莎白一把抱住了表情酸涩的蓦然,努了努嘴示意阿斯特莉亚。
“我的回合。”阿斯特莉亚甩了甩纹满星辰的袖子,流星一般白亮的腿紧缩,靠近时又绽出最为软糯的部分,在我的脸上来了一次完美的“软着陆”。我和阿斯特莉亚的脚心隔着一层雪白的棉袜,我主动出击,抓住她的脚踝轻咬她被足底香汗濡湿的棉袜。
“好痒!好痒!呜呼呼……”隔着棉袜,我也能闻到阿斯特莉亚裸足散发出的香味。这香味像三色堇的花香。三色堇像她。沉思、快乐、思念。我两只手不安分地揉搓着棉袜,舌头斯溜斯溜地在她足底滑动。“谁的回合?”我将她的白袜褪下,坏笑着问眼角笑出泪花的阿斯特莉亚。她不能自己的笑容如流星一样灿烂,又像夏末的雨点一般打入我的心房。我任性地玩弄阿斯特莉亚的裸足,她的笑声逐渐紊乱成了喘息,没被我占便宜的那只腿靠着我的腰跪了下来。我正啃食着她Q弹的大脚趾呢,她一跪下,白色的裙边飞起,我的眼睛自然而然地看到了不该看到的风景。
靛蓝色的风景画中嵌满了星星,指引着迷茫的学者窥探这片夜空背后的秘密。这激起了我奇怪的求知欲,我低沉的另一个头瞬间高昂起来,充满斗志地誓要踏碎这片星空,将繁星背后不可告人的禁忌留下只属于我的印记。
我正与阿斯特莉亚打得火热,下半身突然传来异样的触感,分走了我的思绪。“小楫轻舟,梦入芙蓉浦。学长,可别只顾着莉亚小姐哦。”是蓦然。她稚嫩的右脚笨拙地在我的根部滑动,两根脚趾不经意间剥下了保护我肉棒的包皮,另一只脚没控制好力度,出汗少得可怜的足底与我肉棒的顶部产生了些许摩擦。命根子是最怕痛的,尤其是没有前列腺液作为润滑的时候。我猝不及防,惨叫一声在阿斯特莉亚的脚上留下了两排咬痕。
“学长!”见我因她而受伤,蓦然的朱眼中充满了愧疚之情。“没事的没事的,”我笑着摆摆手,“莉亚,有出血吗?”
“没什么,不如说还有点舒服呢。”我似乎激发了阿斯特莉亚抖M的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