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大人物的气势。
老夫人这才想起自己过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她赶紧走向床边,一个红袄绿背心的丫鬟忙搬了个凳子放到了床边。
老夫人在凳子上坐定,探头向**看去。
老夫人坐定后,大夫人她们也在靠墙的交椅上坐了下来。
一个脸色白的像个透明人小姑娘正面躺在**。
一看到小姑娘还是紧闭着双眼,老夫人急了,“怎么回事?不是说醒了吗?怎么还闭着眼?难道?”她转过脸,冷眼一扫此刻正杵在门口的傻妞。
原来老夫人怀疑傻妞给假情报。
傻妞一接触到那冰冷的眼光,立刻紧张的直摇头,浑身抖若筛糠,以此来表明自己的清白。
老夫人心中疑惑,这是怎么回事?看傻妞的那个傻样,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报假信,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人抬眼审视了一下坐在床边的敖天成。
随着老夫人的目光,室内除了敖玄螭之外的每个人的目光都移到了敖天成的身上,期待他的回答。
敖天成低声道:“是醒了,不过,又睡着了。”
说完还对着老夫人挑了挑一边的眉毛。
看着自己儿子的表情,老夫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的心思呢?那摆明了是说自己来晚了。
想到这里,老夫人的确是有点羞愧,都是自己怕滑才走的这么慢,错过了心儿醒来的时间。
哎,这的确是怪不得别人。
转回头看看躺在**的虚弱的可人儿,心疼的直摇头。
为什么这孩子就是要那么的命苦,要受这么多的磨难?哎,老夫人深深的叹了口气,“瞧瞧那脸蛋,白的都快要透明了,真是夭寿哦,她还那么小,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在屋子里怎么会被雷劈到了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哎,有个孙子跟没有一样,几天都不会憋出几句话,好不容易有个可爱的孙女,现在却那么虚弱的躺在那里。
正在说话的老夫人和正在听老夫人说话的敖天成都没有注意到,躺在**的那个小姑娘偷偷的眨了眨紧紧闭着的眼睛。
敖天成叹口气,“心儿这丫头哦,就是来折磨人的,让人心疼。
那么小,却要遭受那么多的灾难。”
**的小姑娘听到这里又眨了眨眼睛,哎,没发现这一幕的母子俩对望一眼,同时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