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充满恐惧的啜泣,开始夹杂上一丝……异样的、压抑的呻吟。
颤抖的身体,幅度也开始变得不同,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像是……某种难以忍受的刺激所引发的痉挛。
铁棘子爵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抓住这个时机,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被泪水模糊的眼眸,此刻却清澈得可怕。
恐惧和绝望荡然无存,取而代代之的,是迷离而诱人的神色。
“嗯啊……”我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甚至主动、生涩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去迎合他的冲撞。
这个动作,彻底让铁棘子爵懵了。他像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怎么停下了……就这?”我用一种沙哑而魅惑的语调问道,这声音从一个九岁女孩的喉咙里发出,显得无比诡异,“继续啊……”
铁棘子爵的动作僵住了,肥硕的身躯停在我的上方,像一座凝固的肉山。
我看到他眼中的淫邪与暴虐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厚的困惑。
他肥硕的脸颊肌肉抽动着,似乎无法处理眼前发生的事情。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属于黛西的、纯净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我看到他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那是一种猎人发现自己被更上位的捕食者盯住时才会有的反应。
我的眼神似乎比任何反抗都更能激怒他。他脸上的困惑瞬间被一种扭曲的愤怒所取代,那是一种自尊心被践踏后才有的暴戾。
“你这只该死的小婊子!”他猛地从我身体里退了出来,一把揪住我纤细的脖子,将我半提了起来。
窒息感瞬间涌上,但我没有挣扎,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份轻蔑,变得更加浓郁了。
“想用这种小把戏来吓唬我?”他面目狰狞,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我能闻到他口中腐烂的酒气,“你以为装神弄鬼就能活命吗?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他妈的真正的绝望!”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干净,死亡的阴影近在咫尺。
冷静……冷静……我能感觉到他手掌的颤抖。
就在我意识即将消散的边缘,非但没有求饶,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短促而轻蔑的嗤笑。
“呵……”
这声笑似乎让他愣住了,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地松了一丝。
“就……这?”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失望,“掐脖子?这就是你……全部的……想象力了吗?”
我看到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太……无聊了……”我继续用微弱的声音,说着我能想到的最诛心的话语,“你甚至……不如你上个月……送来的那两个……南海的鲛人……”
“……他们虽然……一下子就坏掉了……但至少……在坏掉前的尖叫声……比你这恶心的喘息……要悦耳得多……”
我话音刚落,便感觉到脖子上的力道瞬间消失了。
我重重地摔回冰冷的石板上,贪婪地呼吸着地牢里污浊的空气。剧烈的咳嗽让我浑身抽搐。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到了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我抬起头,看到他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愤怒,彻底转为了惊骇与恐惧。
南海鲛人是他上个月才通过一条绝密的渠道,弄来的两个男奴。这件事,除了他和那个神秘的中间人,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你到底是谁?!”他颤抖着问道,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我撑着身体,缓缓坐起。
脖子上的掐痕火辣辣地疼,下体的撕裂感更是让我几欲昏厥。
但我强迫自己挺直了腰杆,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妖异而慵懒的微笑。
“我?”我歪了歪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在教导蠢学生的口吻说道,“我来这里,是想品尝最极致的恐惧,欣赏最纯粹的绝望。我以为,铁棘这个名号,至少能给我带来一点小小的惊喜。”
我顿了顿,失望地摇了摇头,目光在他赤裸肥硕的身体上扫过,就像在看一堆无用的烂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