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很满意克洛的识时务,拍了拍他的头,“那你知道附近哪里有我可以干的工作吗?”
“你不是修女吗?”
“你别管。”
克洛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下,“可以去橡木桶旅店!老杰克昨天被冒险者灌醉摔断了腿……”
我让克洛带路,他像只小狗一样屁颠屁颠地跑在前面,时不时地回头看我的位置,生怕我走丢似的。
四五条街道后,克洛带着我穿过飘着铁锈味的小巷,踢开挡路的空酒瓶。
“到了!”他停在一栋歪斜的三层木楼前,褪色的招牌上'橡木桶旅店'几个字被藤蔓遮去半边。二楼晾晒的亚麻床单滴着水,在青石板上洇出深色痕迹。
“先说好,玛尔莎老板娘可不好糊弄。”克洛把我递过去的银币抛向空中又接住,“不过看在我的面子上,她应该会考虑要你的。”
推开发出吱呀作响哀鸣的木门,陈年麦酒的醇厚气息混合着炖肉的浓郁香味扑面而来,瞬间盈满了鼻腔。
柜台后的女人正用匕首削着苹果,她耳垂上夸张地挂着镀金铜环。
克洛熟稔地走上前与她交涉,片刻后,女人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面试过程远称不上顺利,我对酒的名字和品种一窍不通,端盘子的手也略显笨拙,但出乎意料的是,玛尔莎最终还是留下了我。
“就你了!像你这样标致的,那些粗鲁的冒险者肯定喜欢!”她话锋一转,开始交代起工作内容,“酒馆忙起来的时候,你就负责在前厅端菜送酒,眼神机灵点,嘴巴甜一点!酒馆打烊之后,再去后院照看那些客人们的马匹。”
她领着我穿过堆满酒桶的昏暗走廊,来到后院的马厩前,“喏,就像理查德这样。”玛尔莎掀开马厩的帆布帘,昏黄的油灯勉强照亮了狭小的隔间,一匹身形健硕的种马不安地在黑暗中踱步。
理查德琥珀色的瞳孔在暗处闪烁着幽光,前蹄刨地的动作沉闷,震得饲料槽发出哐当巨响。
“每天日落前喂两勺这个。”玛尔莎从木架取下一个药瓶,暗红药液在杯壁挂出蛛网状的痕迹,“这是安定剂,搅拌在燕麦里,等它吃完再添清水。”
“要是它不肯吃?”
“那就饿着。”她兽皮靴碾碎地上的干草,“畜生可比人好管教。”
……
第一拨醉汉已经撞开了酒馆木门。我托着六杯黑啤酒穿过烟雾缭绕的大堂,镶铁钉的皮靴突然横在过道。
“小屁股扭得真带劲。”满脸横肉的佣兵咧开黄牙,长满老茧的手掌重重拍在臀肉上。
我踉跄着扶住酒桌,冰凉的酒液泼湿胸襟,亚麻布料瞬间透出乳晕的轮廓。
佣兵拽住我的腰,我跌坐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他啃咬着耳垂:“给老子喂酒,用你那张小嘴。”
“先生的黑啤酒。”我将酒杯重重砸在桌角,飞溅的泡沫沾湿他裆部。
趁他低头擦拭时,我泥鳅般从他腋下滑走,后背却撞上半人马青年滚烫的胸膛,奶子被湿热的手掌捂住。
“弹性不错。”半人马青年咧开嘴,鬃毛间的银环叮咚作响,“晚上来我房间怎么样?”
我反手将空酒杯扣在他蹄间,看着他踉跄撞翻酒桌。
打工的经历并不顺利,各种性骚扰持续不断,忙起来后被摸下胸或者屁股之类的都快顾不过来了,好在每当有醉汉动作过火,玛尔莎的手掌就会重重拍在桌子上,那些醉汉们便有所收敛。
维斯城主,这就是你管教下的法制银月城?
老子明天就要告状。
我心里暗自吐槽,手脚却没有怠慢,这是我两世以来找到的第一份工作,自然格外珍惜。
直到打烊钟声响起时,我的亚麻衬裙已浸满汗水和酒渍。
玛尔莎抛来条脏抹布:“干得还行,别的马我已经喂好,你去拿安定剂把理查德喂了,它今天掀翻了三个饲料槽。”
我从木架上取下安定剂的药瓶来到马厩,添完饲料后瘫在干草堆里揉着酸痛的腰。
理查德正在隔壁栏里焦躁地刨地,铁蹄溅起的泥点落在我裙摆上。
这畜生从下午开始就不对劲,喂的饲料一口没动,硕大的马屌却始终硬挺着。
“发情期到了吧…”我嘟囔着摸向腰间皮囊,拿出安定剂倒出两滴在饲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