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喉咙发出略微感到不满的声音,胡桃终于意识到哪里出了问题,改了口。
“我喜欢你,焰。”
“嗯~~”
这一次我喉咙便发出了舒服的咕噜声,如同小猫般眼神也不由柔和下来。
但很显然,道歉是要拿出诚意的,仅仅只是一句“我喜欢你”这可不够填补伤口啊。
“但我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只为了一时的欢愉,完全没在意你的感受。我是个混蛋…”
但他说的话却和我想象中出入的完全不同,他又没做错什么吧?嗯?
“…爬吧你?我是要听你道歉,不是让你自我贬低!你把自己贬低成这样我会感到很高兴吗?嗯?”
我没好气的打断了他的话,真是个没用的笨蛋,连道歉都做不好。
“但是…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吧?”
“陈述事实?陈述什么事实?陈述我是一个因为一句胸小就要打人耳光,所谓心胸狭隘女孩的事实?”
他试图争辩,而我直接否定了争辩的意义。因为这根本毫无意义,我们是朋友,我们互相理解,无需通过争辩分出输赢。
我终于面向他,玉指轻轻抬起其下颚。尽管直接说也可以,但我真的很喜欢这个魅惑动作,这可以让强迫对方视线压低,集中注意力在嘴唇上。
“假若会感到痛苦和难过的话,比起追究责任和相互声讨,还不如用更多的幸福和欢愉去填满那份悲伤才是吧?”
这样说着,我欺身压近,面对面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双手抚上其脸颊,吻了上去。
“嗯,唔唔啊…”
这一次便不再需要我所引导了。
在我们唇间交齿之时,胡桃很自然将舌头探入了我的口中于我缠绵一起,如同饱含歉意的长歌诗般,揽住了我的腰肢,于唇舌相交纠缠出无数难言倾述之歌。
兴奋于其别开生面的激烈攻势,我回以热切湿吻,啪嗒啃哧之声不绝,互相交合交换着口液,任由它们编织成线,四处飞溅。
四目相对者,皆忘我般陷入情欲之网。
吻是很容易让人忘却时间的一种亲密行为,在这一点上兴许与身体的交欢并无不同。人们总是贪婪索取快乐,越多越好。
“差不多就…唔…嗯…你这家伙…”
每当我想要浅尝即止,从这欲望红流而退时,总会被胡桃热情挽留再度陷入新一轮缠绵之中。
所以这一次吻,从体感上来说远比我们第一次相吻时要更久更激烈许多。
因为不同于第一次需要我主动引导,这一次的双方在压抑过后都唤醒了身体中的激情,开始索求彼此身体,使一个简单的吻都更具有攻击和侵略性。
“嗯唔唔…”
尽管这种吻确实更让人兴奋和新奇,但无论什么东西,品尝久了就会感到厌倦。
相较于第一次的新鲜感,第二次在空旷电影院中出击的我具备了更冷静的思考能力。
即便是在如此热切的吻中,我仍在思索着从中索取更多的欢愉,因为吻是无法满足彼此的,快乐总是越多越好。
也因此我注意到了胡桃再度勃起的小兄弟。
开始尝试用指间游离于包皮之上,一遍遍勾勒出弧线,迫使其体感的转移,将我从这热吻中脱身而出。
“唔啊…”
胡桃似乎对这种玩法特别敏感,他轻呼着喘气,放开了我。
我则非常自然蹲下身去,轻轻含住了颤动地龟头,用舌尖绕圈的方式湿润龟头周围包皮,并用指尖轻抠慢摩睾丸处。
毫无疑问,这两种技巧都效果显着,对其十分受用,因为小兄弟已俨然成为了大兄弟。
“啊唔。咳咳…!”
在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便尝试将整个肉棒吞入口中。
但如先前一样,哪怕我做足了前戏,想通过一次吞入喉中的方式取悦胡桃,也仍然因其大小而失败了。
哪怕我想强行往下,身体却自然反馈着不适强迫我将肉棒吐出。
没办法,事到如今我不得不放弃这种玩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