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嗜精的魅魔一般,不自觉散发出股股引诱周围男性股间犯罪的骚糜雌香,简直就是罪无可恕的大罪犯!
不管是那用来当做是鸡巴淫汁擦拭巾也绝对排得上一流的奶糕萝莉肉脸、还是作为小号的袖珍迷你口穴飞机杯来说也无可挑剔的娇窄萝莉小嘴、又或是那如果合拢起来作为套弄男人胯下鸡巴的手穴榨精飞机杯、舒爽感比起一般雌畜的松垮肉穴简直要强上不知多少倍的软糯萝莉肉指,都使得这个表面看上去可爱无比的双马尾萝莉少女在肌肉男眼中就是个浑身都是最佳泄精道具的便携式行走肉壶飞机杯。
“少瞧不起人了…绝对要让你以怀孕谢罪!”
青雀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紧急的事态,作为一个在摸鱼方面绝不摸鱼的小小司库,迈着那双被曾被无数仙舟雄性觊觎窥视也不自知的弹软肉腿脚步轻盈,她今天本来也准备贯彻“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快乐工作秘诀,打算一如既往从太卜司的侧门偷溜出去到牌馆摸鱼的,可就在这雌兽刚出门的档口,一道黑影突然如同导弹一般窜了出来将她牢牢锁住。
“唔…!唔唔…~!”
不顾那双突然睁大的靓丽美眸,肌肉男凭借他那经过丰饶之力强化后的肉体,用双臂强横的力道锁住青雀的同时也赶忙用一块貌似有些污浊的黑布紧紧捂住她的口鼻不让她发声,虽然这太卜司侧门除了这位自投罗网的白痴嫩萝飞机杯少女以外本就少有人往来,并且男人动手之前也已经做好准备确定四下无人,以小青雀那柔弱轻盈的雌性肉体甚至连丝毫抵抗都做不到就被男人轻松抱起,直到她踮起的脚尖也脱离地面彻底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事实上这次绑架侵犯的计划也是男人早早就做为万一不能第一时间肏上符玄而当成B方案筹备的。
打第一天偶然在长乐天的牌馆门口遇到偷溜在外摸鱼的小青雀开始,他家已经盯上这个在药王秘传提供的情报中与符玄貌似有些过度亲密的小司库了,所以每回在街上“偶遇”青雀时他都会“恰好”多买了一点貘馍卷或琼食鸟串一类的小吃作为新人见面礼分享给青雀。
这位少女从不好意思到欣然接受与他交上朋友,一次次吃的欢腾的同时自然也将他精心准备的“好东西”一并服下……那是他特别调配原本就是用于将药王秘传内一个个脑子有问题的雌畜包括魁首调教为对他言听计从的贱母狗的发情药物,也是能将活捉来的最坚毅的女云骑军一夜之间沦为放荡母猪的特殊品,且只有在满足一些提前设定的特殊条件的情况下才会生效。
因为给青雀提供掺了媚药的小吃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药效早已经叠加到最大剂量只是一直没触发生效而已,而这次发情媚药的条件被肌肉男调整为只要闻到专属于他的“雄性气息”就会生效。
此刻,被肌肉男紧紧捂在双马尾少女小巧琼鼻上的,正是男人从药王秘传脱离到加入太卜司为止这几天一直都穿在身上从未洗换过的原味内裤,被男人的尿渍、精斑、包皮垢浸透的污浊黑布就这么抵在少女吹弹可破的凝脂玉脸上,让原本还想要稍微挣扎一下的少女一下子就被这股惊人的雄蒸性臭给弄得两眼翻白,伴随着远远超出她承受能力的浓厚雄性荷尔蒙冲入鼻腔,身体还来不及迎接发情发骚的快感冲击,这刺激性的气味就已经彻底将青雀的大脑击打到晕眩过去没了意识。
…………
长乐天洞天,虽已入夜,但夜市繁星下来往的星槎依旧紧密,来回的闲客行人也络绎不绝,街道两旁某座顾客稀少的客栈中,一间客房的内部此刻也燥热无比,只不过,这是由于屋内那对雄性与雌性的肉体之间即将发生的交织碰撞而提前酝酿发酵出的燥热气息。
“哈啊——哈啊——~”
青雀在睡梦中已经被动穿上了淫荡露骨的女仆服饰跪坐在男人胯下,一旁的木桌上烛影摇晃,有着一身如同钢铁般突鼓涨硬的粗壮肌肉男则坐在桌旁饶有兴致的看着身下、那从刚刚醒来就开始循环往复不断在内心抑制着她作为肉具雌性遇见雄性主人的发情本能的青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