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抚摸另一颗阴阳相隔的心脏。
赵浔忽然轻声道:“可以了。”
谢燃侧头望去。就见年轻的帝王轻轻笑了。
赵浔其实平时就很喜欢笑。他们这样的人,神色就像是盔甲,要密不透风地包裹住灵魂和软肋。因此,帝王平时的笑,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喜怒莫测。
但赵浔此刻的笑意,却温柔得让人心惊……近乎带出几分悲伤的味道。
好像什么凶兽露出了自己最柔软的肚腹要害。
赵浔轻轻道:“可以了……你已满足了我的愿望,你输的那局,已还清了。”
谢燃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甚至后知后觉地感到了愧疚。
“怎么又这幅表情……”赵浔笑着看他:“都说了,既然不愿承认是我那位老师,就别做出这幅神态。”
谢燃终于忍不住问出了一句一直想说的话:“陛下,在你眼里,他就只有一种表情吗?”
赵浔失笑摇头:“自然不是。但是……这是他死前那段时间最常出现的神色,也是我最不喜欢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