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赵浔觉出他神态不对,在一旁问道。
谢燃自然不会把这样没着没落的想法同赵浔说,只是道:“在想陛下有没有想好要令我做什么了。”
赵浔笑道:“想好了。你随我进来。”
说完,他微微侧目,对侍女们抬手示意,宫人们徐徐退出。
那把棋盘打湿的侍女走前又行礼告罪,视线却不住地往谢燃身上去。
赵浔见她还不走,以为她想求情告罪,便道:“退下吧,不逐你出殿。以后仔细些。”
这是他第二次重复不会将这名宫女逐出寝殿。
在从来喜怒莫测,不爱人近身侍候的赵浔身上,可以说是十分例外。
侍女这才讷讷点头告退。
宫人纷纷退出,殿门再度关闭。谢燃袖手站着,忽然道:“陛下对宫人都这么怜香惜玉,怎么却不立后纳妃?子嗣是国本,绵延宗嗣,方是正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