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场面一片混乱。
大家见过皇子夺权的,却没见过皇子骂街。只觉目不转睛,十分稀奇。
这就导致,哪怕……此时此刻,哪怕郡王殿下的手一直扶着谢侯爷的腕部,也没人觉得奇怪了。
庆利帝终于忍无可忍,咳嗽起来,冷声道:“都住嘴!朕还活着呢!”
谢燃也像终于对赵浔忍不可忍一般,一拂袍袖,站远了去。
赵浔先开口道:“父皇,儿臣自然问心无愧,只是若是滴血验融之法,恐怕不一定准确啊。”
庆利帝却对那白面道人微微抬手。
那装死的道士小声道:“殿下有所不知,这白玉盘也可以验血缘的。只要您放一滴血进去。只是一般宗室皇族重命盘,很少用它测血统罢了。”
赵浔却仿佛对这盘子产生了莫大的好奇,他歪头端详,而后问:“然后呢?”
白面道人微微一怔:“而后稍等片刻即可。”
“即可什么?水会有什么变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