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燃这具身体原本都不知是死是活,冰凉僵冷,但被这么折腾了一番,竟也隐隐起了淡淡的粉,如春初融。
若是从前,这或许又会是一场意乱情迷的开端。
赵浔的指尖抚过谢燃每寸肌肤,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谢燃……我想你了。”
谢燃只觉心中一痛。他下意识地想要回应,一瞬间甚至都忘了自己原本是要从赵浔身上偷刀自裁,直到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到棺木旁的巨鼎上。
——是那曾连通四个山脉的青铜巨鼎,竟被赵浔搬到了此处!
谢燃骤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似乎有什么地方说不通。
赵浔虽然有时强势没分寸,但在现下场合,实在暧昧腻乎得有些异样。
还有既然希望他来地宫,又为什么故意让侍卫宣诏拖延时间?
什么都不对。
等等,拖延时间……
——赵浔的话似乎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