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很,这偷鸡摸狗话音刚落,院子里的鸡不知吃错了什么粮,忽然引颈高歌了一声。
鸡一叫,狗也来劲了,跟着开始愉快地狂吠,真叫一个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谢燃:“……”太阳穴又开始跳了。
他心里无声无息地叹了口气,按耐住打人的冲动,面无表情地走到床边搭了那人的脉。
——那位,乌发如瀑、蒙着粗布盖头……不得见人的“爱妻”。
他一边诊脉,床上人没得到回应,却更加不甘寂寞:“嗯?爱妻自小坎坷,可悲可叹?”
真是奇怪的很,谢燃发现自己念出来尚算正常的“爱妻”两个字,由这位陛下来说,就仿佛带着双看不见的钩子,要深深穿破人的骨头里,偏偏音调却又软,仿佛无限温柔。
真是听的人又遍体发毛,又忍不住……可怜这说话人。
谢燃微微垂眸,细长睫毛落下,看起来十分沉静地诊脉,一点也没被打扰。
赵浔无声无息地打量着他,忽然道:“你似乎不太一样了。”
第21章 虚虚实实
谢燃神色不动,淡淡道:“陛下何意?”
赵浔微微皱眉:“说不上来,但是似乎’沉’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