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离他们不过十几步远,只是桥洞中是视线死角,因此对方并未注意到他们。
谢明烛立刻把刚才想和少年说的话抛到九霄云外,走出两步,扬声道叫住那人:“毕将军?”
那壮汉闻声立刻转过头来,三两步迈到谢明烛身前。
这位毕钟将军皮肤黝黑,五大三粗,一个人有两个成年男人那么宽,长眉高竖,看起来气势汹汹。
少年阿浔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向前走了几步,侧身挡住了谢明烛。
那其实是个微妙的保护姿势,只是当时在场的人都没注意到。
能止小儿夜啼的将军停在谢明烛身前,弯腰拱手为礼。
少年这才知道,这将军看着可怕,原来却是这位新认“谢老师”的家臣。
毕将军行完礼后,大声道:“少帅,若无要事,能否随末将回府?”
谢明烛微微皱眉:“怎么?出什么事了吗?你们怎么都来京了?”
毕钟道:“倒也没什么事,我等本就要回京述职。听闻少帅即将生辰,便提前了几日。适才拜会谢帅,聊到了您,末将正好无事,便想寻您回府共尽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