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涌动的党争,针锋相对的暗流,相权与王权的制衡与冲突。
爱恨不清,真假难明。不择手段,唯利是图。
这是庙堂的规则,也理应是他们之间关系的真相和结局。
赵浔不应该这样,他不应该把这些欲望的宣泄,爱恨难辨的关系当了真。甚至疯到不顾一切,想强求什么。
谢燃至死也不知道。
如今,他知道了,却怎么也想不通。
赵浔安静地看了他一会,笑道:“巧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在谢燃死前,原本我也是不知道的,但他死后,我每晚都睡不着,闲来无事胡思乱想,渐渐就想通了。”
“——有很多原因。但最重要的无非是三个。我想先告诉你第一个。”他说:“我身于暗室,鄙陋不堪,犹如飞蛾。而有一天——门开了一条缝,有人迎光而来,举着烛火,让我不至冻僵。”
赵浔开口前,谢燃以为自己不会懂,或者甚至想不起。
但奇异的是,事实上,虽然赵浔说的那样语焉不详,他脑海中却立刻浮现出一个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