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点……”伴随着夏萤的声音,杨跃被她从医务室里扶了出来。
此时的杨跃,看上去比我还惨三分,鼻子里都堵着棉花,沁着丝丝血迹,一条腿几乎难以站立,只能靠另一条腿蹦来蹦去,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头发更是乱得跟鸡窝一样。
“王八蛋,这帮狗日的,这笔账迟早我要一个个算清楚。”他不停地咒骂道。
我不耐烦地怒斥道,“你他妈闭嘴吧,刚才如果不是你嘴贱,我们也不用挨这顿揍!”
“挨揍?”杨跃脸上挂不住了,他大声道,“刚才我可是一下子放到好几个,如果不是他们人多,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我服了,这混蛋是真无耻,那是你打倒的吗?这么大的个头算是白长了!
杨跃此时还是余怒未消,恨恨道,“徐林,等我缓过这段时间,我们两个一定要一报还一报,把今天遭受的都还回去!”
我捂着眼睛,不置可否道,“等这段时间过去再说吧!”
说实话,我并没把杨跃说的这番话放在心上,曹海他们人多势众,就我和杨跃加起来,根本不是对手!
正当我思索着今晚回家如何跟我妈解释这一身伤时,夏萤走过来察看我的伤势,细声问道,“你还好吧?”
我心里一阵暖流涌过,“还好!”
夏萤露出一抹笑容,“说实话,今天你特别勇敢,我刚才回去没找到老师,就又跑了回来,正好看到你一个人大发神威,抱着对面的曹海互抡拳头!”
我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但仍故作坚强道,“那以后你还说我是胆小鬼吗?”
“嘻嘻,你说呢?”夏萤调笑道。
……
时间转眼又过去了三个星期,我和杨跃的伤势也早就好利索,此时的我几乎都快把那场争端给忘了。
这晚,当我翻身上床睡觉时,一直没睡的杨跃突然把他的床推过来,和我的床并在一起,然后一把将帘子给彻底拉开。
我瞪大眼睛,“杨跃,你踏马想干什么,我可没有那方面的癖好,赶紧把你的床移过去!”
杨跃闻言,脸皮顿时抽了抽,然后低声兴奋道,“我给你看样好东西!”
“不会又是你和哪个女孩滚床单的视频吧!”我无奈道。
“当然不是!”杨跃脸上露出一种奸计得逞时的那种狡笑,他把手机递给我,“你看!”
我接过手机,发现屏幕上正好是一个微信聊天界面,正上方留着“白姐”的备注。
白姐?我有些困惑,因为我周遭并没有这么一个人物。
杨跃见我困惑,兴奋道,“是曹海、曹河他妈!”
我张开嘴巴,看向杨跃惊得说不出话来,你这家伙想干什么?
我急忙点开所谓“白姐”的头像,放大,仔细观察。
照片好像是在一处旅游胜地拍的,背景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照片正中的白姐,头上罩着一顶鹅黄色的太阳帽,眼睛上戴着一副茶色太阳眼镜,染着红褐色的头发,白皙而圆润的脸庞上显露出熟魅而温雅的笑容。
看得出来,是个时尚爱美的人。
只从这张照片来看,这个白姐年轻时一定是个热情如火的大美人,可惜韶华易逝,此时的她虽然还保养的不错,仍有年轻时七八分的底子,但眼角的皱纹还是出卖了她的真实年纪,大约在四十岁到五十岁中间。
但老实说,老也有老的好,这个白姐透露出的那种熟美风情就让我心动不已。
“你怎么弄到曹海他妈的微信的?”我向杨跃问道。
杨跃得意道,“我杨跃是谁?自从上次被打以后,我就憋着一口气,大把撒钱,把曹海、曹河他们两兄弟的底细给摸得一干二净!”
“包括他们老妈!”杨跃指着屏幕,“这一查,我才发现,曹海他妈原来也来这里陪读,而且还特别喜欢打麻将,经常把生活费输的一干二净,有时候连房租也付不起!”
“我一看,这不就是我的机会吗!”杨跃忍不住大笑起来,“你看我们的聊天记录!”
我回过头来,把聊天记录拉到最顶端,开始往下看:
杨跃:白姐您好,我是宋姐介绍的小杨。
白姐:???
杨跃:昨天在麻将馆见过您一面后,一直念念不忘,所以我找宋姐要了您的联系方式。
白姐:???!!!!!!
杨跃发起一笔500元的转账,白姐秒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