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踉跄着站直身体,抬起头,与面前的男人四目相对。
阿尔伯特已经从椅子上坐起来,挺拔的身子接近一米九,身上那件不知名的二手休闲装被结实的肌肉撑得紧绷,仿佛随时都会撕裂。
他的存在感如同实质,压迫着周围的空气。
而在圣白脖子上那条象征控制的虚饰链条的另一头,就被握在阿尔伯特的手中。
“这不是我的母狗吗?怎么现在才到。”
阿尔伯特向圣白询问,少女身高在女性里面已经可以算作高挑,但在阿尔伯特面前仅仅只能到胸肌部分。
这样强烈的雄性气息就连身为魔法少女的圣白也心颤不已,她低下头,用只有两个人之间的声音细细说道。
“魔法奴隶圣白,在主人的宴会下迟到,非常抱歉。”
圣白并未透露自己的行踪,因为她知道主人才不会在意这些事情,如果说出来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
身为堕落为奴隶的圣白,她只需要静静地承受主人的怒火与性欲。
“嗯……”
令圣白意外的是,阿尔伯特没有生气,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对自己做出过分的事情,反而看着自己陷入思考。
圣白在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就在她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她突然感到脖子上的项圈突然收紧,锁链也变短,少女猝不及防地被拉到阿尔伯特的面前。
面前强壮的男人散发强烈的雄性体味,强壮右臂向上拉着锁链,导致圣白只能尽力踮起白色丝足,氤氲瞳孔里散发出几分惊惶,却依旧强撑矜持,被迫看着阿尔伯特的面颊。
“唔……没有办法呼吸了。”
圣白白净的脸上出现少许痛苦,美人眉头紧蹙,显得相当楚楚动人。
她痛苦的样子似乎让阿尔伯特感到愉悦,在持续数十秒之后男人才将她放下。
圣白的身子瘫软在原地,低下头,不住地小声咳嗽,努力平复刚刚造成的窒息感。
少女这番可怜而又倔强的模样吸引不少人的注意力,已经有不少好事之徒围拢过来。
除了男人之外,周围还有不少身着暴露的魔法少女,她们也带着好奇心围拢过来,靠在其他男人的后面仰起头,看着这里发生的小插曲。
等到圣白刚从窒息感中平复,脖子上的虚饰锁链再次收紧,一股魔力从阿尔伯特手中那段传来。
无关圣白自己的意志,她的全身笼罩在粉白相间的魔力当中,全身上下的衣物被魔力所替换,少女只感觉身体被少数魔力所充盈,接着光芒消失,圣白就这样变成魔法少女的样子。
柔顺的黑发褪去原有的颜色,染上淡淡的粉嫩色,发丝如流水般垂落,被精致的宝石发卡分成几缕,妆点在她裸露如陶瓷般细腻的白嫩背脊上。
她的衬衣也在变化,顺着魔力流动被替换成粉白色礼裙,无暇的布料勾勒出楚楚动人的曲线。
原本衬衣下隐藏的冰肌也暴露出来,白中透粉的脖颈与凸起的锁骨,在无肩带的设计下与脖环相连,修饰勾人的弧线。
她裸露的双肩之下,便是柔白的丝绸手套,手掌在双腿之间撑住地面的动作,仿佛是画师精雕细琢的杰作。
魔力在圣白的腰间散开,纤细而又不失韵律的腰身上是粉与白交织的缎带,与她的束身相得益彰地勾勒出臀线,使她保留一份圣洁的庄严与神圣,但却让人看着心痒难耐。
最后,在那裙摆下,是用白丝裤袜紧紧包裹的双腿,每一寸线条都散发着难以抵抗的活力与魅力。
但与之前战斗形态相比,圣白脖颈上的项圈更加显眼,银色的项圈宛如一开始就是她服装的一部分。
“唔……!”
变身成为魔法少女,本来对圣白来说是对敌人死刑的宣告,但在此处却是代表着另一番意味。
从锁链之中传来少数魔力只够勾勒出服装,但却并没有给予她力量,现在的圣白只是一位看上去拥有魔法少女的力量,但实际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少女。
周围的男人也围拢起来,淫邪的目光落在圣白的身体上,相互交谈。
“这位魔法少女,有点眼熟。”
“看起来像是几年前协会里面的某个偶像吧?”
“跟暗网上那位偶像很像,不过那位要更加自信,光彩亮丽一点。”
“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吧。”
而周围的魔法少女们则是瞪大了眼睛,一瞬间就认出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