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白需要额外关注衣服上的精液,因为浓郁白浊在黑色的礼裙上实在是过于显眼,如果不擦拭干净的话,在布料表面会形成白色大片的精渍,不就等于向周围人宣告自己干了什么吗。
等到毛巾擦到大腿之间的时候,干燥的毛巾已经沾满自己的淫液与精液,单薄的布料难以完全清理身体上面的精液。
更别说浓郁的精液已经有一些渗透进尼龙纤维之中与自己的裤袜完全融为一体,让大量精渍腌入皮肤当中,让裤袜裆部泡得几近透明,完美勾勒出肉感阴阜的线条。
圣白的大腿不住地相互摩擦,在高潮的余温之中皮肤仿佛再次炽热骚动起来。
“差不多了。”
圣白轻叹着精液的浓郁与数量,从漆黑的开叉裙摆之中收回手,手中的毛巾几乎已经变成体液与体液的混合物,就算少女的身上还有其他一部分残留的精液,也没有办法擦拭干净了。
少女将自己剩余的衣服放进袋子之中,她突然发现自己刚刚扔在地面上的内裤不知所踪,圣白抬起头看向阿尔伯特。
男人察觉到圣白的目光,不耐心地甩了甩手:“我还不用你来担心,本大爷自有办法从这里出去。”
圣白悄悄鼓起腮帮子,恶趣味的主人偷走自己的内裤还不当一回事,真是太坏心眼了。
一旦意识到自己没有穿内裤,阴阜就更加敏感了几分,少女的下体传来微凉湿润的触感,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正黏在丝袜上刺激着小穴,传来的羞耻与快感反而让圣白的脸又媚红几分。
但是自己作为性奴隶是无法质疑主人的,圣白朝着主人低下头行礼之后,便快速离开更衣室,去往前台寻找着自己的小女朋友。
阿尔伯特看着圣白的离去,满意地一笑。
这妮子跟长满逆骨的紫夜不一样,只在第一次自己强上之后反抗的很激烈,但后面几次就越来越顺从,仅仅经过数个月后的做爱调教后就完全明白如何取悦自己。
在圣白雌伏并签订不可逆的契约之后,阿尔伯特故意这几周都没有跟她做爱,反而故意在她面前跟紫夜进行高强度的性爱,每当自己感觉到圣白透露出的渴望与嫉妒的目光时,阿尔伯特就感觉到美味至极。
只不过,温存也是有时间限制的,虽然放置 play 很有意思,但他其实更想听到 S 级魔法少女娇喘的声音。
阿尔伯特给自己施加了一层微弱的视觉妨碍魔法,这只是圣白能够使用魔法的劣质版,只能持续数秒时间。
但对于男人来说已经足够了,他打开隔间门,从着更衣室走了出去,周围半裸的女人们并没有发觉他的存在。
阿尔伯特本应该就这样走出去,但他改变注意,来到隔壁的更衣间之中,接着向内推开门。
—— 哼,本大爷就知道没有锁。
阿尔伯特走进隔间内部,向他迎接的是内部混合汗水和爱液的酸腥水汽。
半裸的紫夜只穿着黑丝裤袜正缩在内侧的椅子之中,她所身穿的制服正像是垃圾一样被扔在脚边,她的两条肉腿分开搭在两侧的椅子肩上,完全露出被黑丝裹紧的丰腴肉臀,比圣白更加雌熟肉感的蚌肉在黑丝上被勒出骆驼趾,其中还可以看到阴蒂勃起的痕迹,湿哒哒的粘稠水渍从着细腻布料之中溢出滴下,几乎讲椅子变成小水丘。
宛如变态痴女一样在椅子上扣挖着雌穴,并以此性奋的喘息,宛如失去道德社会的人形野兽。
如果说这样的雌兽是魔法少女,简直是令人笑掉大牙,但是现实就是如此,魔法少女就是这样的存在。
恐怕紫夜早就在隔间听到自己与圣白的声音,毕竟圣白都喘得都那么大声,没被发现才是奇怪。
然而紫夜既没有选择帮助圣白,也没有阻止自己,而是用两人纠缠不清的淫乱声响在隔间内部开始自慰。
“呜啊❤呼❤呜呜齁❤。”
紫夜好像完全没有发觉阿尔伯特已经走进来,或者是,就算走进来了她也没有办法停止手上的动作。
少女突然发出下流的母猪哼弓起腰肢,纤细指尖狠狠掐进勒出骆驼趾的丝袜裆部,像是惩罚那般揪着自己的阴蒂,随后肉嫩的穴口——粉嫩蚌肉伴随着手指的动作疯狂收缩,每次挤压都会从子宫口涌出晶亮淫汁,把黑丝浸染成深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