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藤……那个人渣!到底要做什么!而且……而且我的身体还被……呜!不舒服……好难受!)
难耐羞耻的紧蹙着眉头,雪绘未来尽量站直身板,一边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向新见光发出邀请,一边拼命遏制住自己的动作、保持最完美的优雅和矜持。
但是实际上,少女的记忆却已经回到了今天一早,回到了久藤校长别墅的大房间里……她情不自禁的回想起那场淫辱而委屈的邪恶蹂躏,羞愤的暗暗轻咬银牙,屈辱的快要落泪了。
“……”
让凛然高冷的校花开开心心和其他男生跳舞?恶魔一样的久藤当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就在今天的清晨时光、就在新见光早早赶到学校怀揣一万分期待的时候,远在久藤校长的别墅卧室中,全身近乎完全赤裸的雪绘未来却被强迫站在一处典雅圆台上忍受“装扮”、或者说是刑罚也不为过。
少女亭亭玉立的身姿好似美玉雕琢的模特、迎着灯光和男人的注视展露自己的身体。
仅剩的一件轻薄内裤与其说是遮羞还不如说是点缀羞媚,更何况那件雪白的内裤还被刻意褪到了靠近膝盖的位置,非但遮掩不住任何耻辱,反而像是脚镣般束缚着雪绘未来的莲腿膝盖,更显得大小姐的身材美轮美奂,好似象牙雕琢的艺术品般让人食指大动。
“很好,维持住这个姿势,马上就给小未来上药~”
旁边的桌子上放着雪绘未来今天要穿戴的芭蕾舞服装,白色蕾丝舞裙、异常轻薄的高档舞蹈连裤袜、当然还有精致小巧的舞鞋都叠放整齐,与其说是准备给大小姐更换的芭蕾舞服饰,还不如说是某种程度的凌辱配菜,是用来满足久藤校长支配欲的色情道具。
雪绘未来的双手则被迫向上高抬,如同鸟儿展翼般抱在自己的脑袋背后,双腿则保持着完全并拢的状态、在男人面前站立的十分规整笔直。
纵使她厌恶而羞愤的扭过头去不远面对久藤,但是又不敢反抗,更不敢错过和新见君见面的宝贵机会,所以被迫忍辱的少女也只能把一双美腿夹的紧紧的,露出自己娇嫩光洁的腋下和盈盈乳房、还有那略显殷红漫上霖霖水光的白虎羞处,强忍着内心涌动的悲伤和屈辱微微挺身,彻底毫无防备的贲起下体花苞,等待校长玩弄和“临幸”。
“你到底……还要做什么,舞会什么的只是借口吧!新见君是无关者,你不要……嗯……”
“听听你在说什么啊!我的大小姐?不是你自己很想要和新见君见面、和新见君聊天、想要了解那个阳光帅气的棒球新星吗?我这可是在帮你创造机会啊?呵呵……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呢!”
随手把那张有着明显牙印的贺卡邀请函放在桌子上、就放在雪绘未来的芭蕾舞服装旁边,久藤的话语里满是阴森和意有所指。
他当着少女的面拿出一个小药瓶,用细小的毛笔刷在里面沾了沾液体,然后就像是精心作画的画家一样、不轻不重的刷在雪绘未来的雪乳樱桃上。
久藤邪笑着完成自己的“画作”,他故意用毛刷反复略过那两颗娇娇艳丽的翘挺蓓蕾,确保乳白色的摇曳被充分涂抹浸润,迅速沁入女孩子的娇嫩肌肤,霎时间便逼迫的雪绘未来肌肤析出香汗,为洁白若雪的香峰鸽乳浸润上分外明显的绯红。
“呜……嗯!什么!这种药……是……是什么!”
虽然还想忍受声音压抑苦闷,在最讨厌的男人面前保留一丝尊严,但是随着笔刷的反复拨撩,在敏感的乳头上打转刷满药汁、逼迫着微微颤抖的娇嫩乳房反射晶莹光泽,纵使是心魄坚强的雪绘未来也一下子吐露出呜咽声,只觉得一种莫名异常的痒感正在自己的一对乳肉上蔓延侵入。
(痒……痒啊!好痒!比蚊子叮咬强烈多了!呜呜……痒啊!)
异常的玩虐又开始了,少女对剧烈的淫痒猝不及防,殷红的眼眶瞬间噙上泪水,她难受的略略扭动着身子,好似雪白的魅蛇迎着微风轻舞。
这种瘙痒的感觉……她从没有体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