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一会儿，呼吸逐渐平稳，哭声渐止，手指从他肩膀滑下。
她松开他，靠回浴缸边缘，眼底恢复一丝理智，低声说：“继续洗吧。”她的语气又冷了下来，不复刚才的脆弱。
孙念平点头，低头捡起浴缸里湿透的毛巾，水珠顺着他的手指滴下，落在浴缸里激起一圈细小的涟漪。
他从架子上拿了一瓶沐浴露，倒在手心揉出泡沫，柠檬味在蒸汽中散开，清新却掩不住空气里的沉重。
他小心地把泡沫涂在她腿上，指尖滑过她大腿内侧的淤青时尽量放轻力道，可还是能感觉到她皮肤的颤抖。
泡沫盖住那些淤青，水冲走污渍，可两人心里的痕迹却怎么洗不掉。
洗完后，他扶她起来，用干毛巾裹住她。
她轻轻靠在他身上，湿漉漉的头发贴着他的肩膀。
他低声说：“我扶你回去……”周书瑶没回答，只是微微点头，眼神空洞得像个木偶。
他扶着她走出浴室，蒸汽还弥漫在空气里，像一层薄雾，遮住了两人模糊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