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周书瑶带着孙念平重返测试中心。
白色堡垒依旧冷峻，消毒水的味道刺鼻，监控镜头像无数双冷眼注视着他们。
孙念平穿着紧身测试服，贞操锁勒得他胯下隐隐作痛，走路时脚步拖沓，像个被绳子牵着的囚犯。
他低头盯着地面，喉咙发干，低声问：“书瑶，这次……会有变化吗？”声音里没有期待，只有麻木。
周书瑶走在前面，灰色制服笔挺，手里拿着一本崭新的监管手册，回头瞥了他一眼，冷笑：“变化？废物只会更废，别抱希望。”她的语气冰冷，可眼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第一次评级时，孙念平还带着一丝紧张和侥幸，周书瑶则是好奇中夹杂温暖。
如今，他只剩空洞的绝望，像被掏空的壳，连羞耻都麻木了；而她不再是单纯的监督者，眼神里多了几分疲惫和矛盾，像在强迫自己接受某种现实。
测试舱还是老样子，冷光灯刺眼，机械臂嗡嗡作响。
他被固定在踏板上，裤子褪下，身体暴露在冷空气中，双腿微微发抖，比上次更瘦弱，像根摇摇欲坠的枯枝。
周书瑶站在围观区，手持平板，目光冷漠，她的手指偶尔停在半空，像在犹豫什么。
测试开始，环节与第一次相同，但结果却更糟。
勃起持续时间测试中，性腺刺激素注入后，他咬牙想撑住，可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热流刚涌起就散了，时间跌到3分58秒，比上次还短，电击刺来时他甚至没力气喊疼，只是低哼一声，瘫在踏板上。
硬度测试时，夹子加到20牛顿他就撑不住，低吼“停”，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结果定格在20牛顿，女医生冷哼：“退步太明显。”尺寸测试更惨，激光扫描显示长度缩到9.5厘米，周长7.2厘米，他低头看着数据，眼神空洞，连羞耻的力气都没了。
耐力测试中，他撞击压力板时腰酸得像要断掉，双腿抖得像筛子，不到5分钟就崩溃，射出一股稀薄的液体，成绩5分12秒，比上次少了近八分钟。
他跪倒在地，喘息声像破风箱，比第一次更嘶哑。
控制力测试时，套环震起来，他连3分钟都撑不到，身体一抖就失控，时间2分45秒，女医生皱眉：“意志力也下降了。”反应速度是最后一击，屏幕画面闪过，他盯着却像没看见，12秒才开始有反应。
他瘫坐在地，汗水混着泪水，比第一次更狼狈，像个被彻底碾碎的废物。
结果宣读：“综合评级E级，退步明显。”孙念平低头，泪水滴在地板上，哽咽道：“我真的没救了……”声音破碎，比第一次的羞耻更深沉，那是种认命的绝望。
第一次时，他还试图辩解，还幻想翻身，如今他连挣扎的念头都没了，泪水滴在地板上，只剩一具空壳。
周书瑶走过来，冷冷地说：“我就知道，没救的。”可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像在为自己证明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