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枚乳环一半被凹陷乳首包裹着、陷入到乳肉之中,一半稍稍露出,随着乳浪翻滚上下跳动,KiraKira的闪烁着,如同嵌在爆乳乳首中的拉环一般,迫不及待的邀请别人用力扯下。
而在如此豆腐一样白嫩的巨乳上,两幅肮脏如墨的乳穴淫纹显得格外刺眼淫荡。
女神的左胸上,几十枚手指粗细的“♂”字印记在赫斯缇雅粉嫩的乳晕外成紧密地排成两轮,像两圈锁链一样将下流的凹陷乳首紧紧地围在中心,牢牢囚锁着这只荡妇的淫荡本能。
一枚枚象征着雄性权柄的丑陋淫纹如一只只尖锐的利箭,充满侵略性的刺向乳晕中心的乳头,仿佛下一刻就要狠狠地扎入到赫斯缇雅毫无防备的柔嫩乳穴之中。
赫斯缇雅的另一只奶子自然也难逃毒手,五根粗硕挺翘的巨大鸡巴环绕着乳头,几乎占满了赫斯缇雅的大半只雪白乳球。
如此粗暴的烙印却比“♂”字符号更加直白蛮横的多:五只指向女神乳首的龟头被刺画的栩栩如生,正是忍不住高潮射精、勃然喷发的瞬间:一股股被射出的蝌蚪浓精拼命游动,简直立刻就要挤入赫斯缇雅的乳穴,令她的下流乳首也一同被中出受精!
“嗯啊啊~”
仿佛知道自己这幅样子有多么淫贱,湿漉漉的女神托起自己烙印着淫纹的肥硕喷奶贱乳,亦步亦趋、颤颤巍巍的向迪克斯挪动着脚步。
如朝见一般的场景催发出一种强烈的崇拜冲动,不断刺激着这头已经精液中毒到无可救药的痴情母猪。
即使怀孕后强大的母性亦无法克制这对于淫乱肉欲的急切渴望,反倒本是为了生育与哺乳而过量分泌的催产素,此刻却成为了赫斯缇雅最强效的催情春药。
长久以来被凌辱调教下自视奴畜的情欲之心渴望着肉欲的欢愉,渴望着被爱抚、被侵犯、被凌辱、被彻底占有……
短短的几米距离,赫斯缇雅走来却仿佛跨越泥沼般艰难,昂贵的硬木地板上隐隐约约映出一条光滑的水渍。
“嗯啊啊啊啊❤️——主人!”
终于挪到沙发前的赫斯缇雅毫不迟疑的跪倒在地板上,柔媚的脸蛋微微抬起,双手献宝似的捧起自己的两只爆乳,将喷着母乳的肥嫩乳穴对准了自己的迪克斯大人。
“呵呵,摆出这幅样子,难不成是在等我夸奖吗?”
迪克斯饶有兴味的欣赏着跪倒在自己胯间献媚的私人玩物。
闷熟萝莉的美眸期盼的仰视着自己,眼角边泛着娇艳的桃红。
微微张开的小嘴吐出润嫩红舌,随着下流爆乳的起伏喘息着,唇齿间的粉嫩与柔软一览无遗,似在卑贱的自渎,又似在对男人的肉棒发出邀请,渴望着被主人肥硕的巨物塞满喉咙。
“真是个贪得无厌的臭婊子,对吗?”
“啊——!”
然而赫斯缇雅等来的并非她预想中的热切渴望的滚烫肉棒,一整瓶冰冷酒水被迪克斯劈头浇下。
冰冷的酒液突然冲刷在赫斯缇雅的脸上,让她忍不住惊呼一声。
然而赫斯缇雅立刻就从惊慌中恢复了一只奴隶应有的姿态。
只见她闭上双眼,将嘴巴张的更大,乖巧地接住主人浇下的酒液。
她优雅的鹅颈因为头颅的仰起而更显修长,让每一次吞咽的起伏都显得清清楚楚。
“咕、咕噜、咕噜……”
幽秘的别墅内,赫斯缇雅吞咽酒液发出的水声显得格外清晰,房间中莫名的多了些微妙暧昧的下流气息。
对于充满羞辱意味的浇头,女神大人的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不适与抗拒,反而显得格外恬静,只是专心致志地咽着浇入嘴中的酒水。
此时此刻,这尊跪坐在迪克斯胯间的香媚肉体仿佛变成了某种荒淫畸奢的酒器,任由人像使用一件器具一样肆意对待自己。
然而,如果更加仔细的观察就能发现,赫斯缇雅的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捧着自己贱乳的双手,不知何时将手指探入了自己肥嫩的乳穴,无意识地揉抠起来。
“咕呜❤️❤️哈啊……!”
“唔,仅仅只是这样的羞辱都忍不住自慰起来了吗?”
“啊啊啊,对对对对对、对不起!母狗不该在没有主人同意的情况下自慰的……”
面对迪克斯的调戏,赫斯缇雅慌乱的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