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夸张淫荡的比例哪怕是最大胆最下流的春宫图画师也不敢如此夸张描绘,这尊肉体不只是一般的淫贱下流,而已赫然成为由一切男人最淫乱狂妄的雌性幻想所凝聚而成的精壶肉器,是一只专为取悦男人肉欲而存在的最下贱雌畜而已。
这具被催熟改造到极致的性交雌肉唯一存在的意义,就是在无时无刻的燥热发情中展示自己淫靡的雌肉,去勾引男人狂暴地碾压蹂躏自己敏感透顶的肉体,在无数次大脑空白的极乐高潮中被灌满精浆。
曾经的处子女神,此刻已然深深的沉溺在这种变态的欲爱中肆意纵情,贪婪地竭取每一次被残忍凌虐时的丧志极乐。
白发红瞳的少年怔怔的看着眼前亲昵着的男女,庞大的信息量瞬间冲垮了他一切的预期。
他的大脑再次变得空白,然而过往的无数片段在混乱间自发的拼贴组合起来,拼凑出一个他完全不敢面对的故事。
“什么……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停下停下停下停下!我叫你们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绑缚着的少年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俊俏的面容因为过度悲伤扭曲的无比狼狈。
但贝尔的呐喊对台上这对淫荡成性的主奴而言不仅毫无威慑力,反而让这对欲望动物在苦主的悲愤中更加兴奋。
聆听着少年倾慕与爱恋被碾碎的崩溃哭喊,赫斯缇雅反而越发兴奋,燥热的温度让原本雪白的肉体通体殷红,跳动的快要爆掉的心脏泵送着沸腾的血液,双腿间的发情骚屄滚烫的仿佛融化了一样,即便是迪克斯粗暴抠弄也无法满足了。
于是背德的萝莉荡妇急不可耐地挺起腰枝,踮着脚、高高抬起自己的淫媚长腿,饥渴地想要攀挂在男人身上。
迪克斯迎合着萝莉谄媚的肉体侍奉,扣插在母狗屄穴中的手用力一抽,在泛滥淫水的湿濡中“噗”地将手臂挤过小母狗的双腿之间,一把将赫斯缇雅单手抬到了半空!
“呜嗯!”
无比娇媚的呻吟从赫斯缇雅缠吻的唇中传出。
在淫熟雌躯的厚重分量下,迪克斯粗壮的手臂深深勒入娇媚淫娃的臀股之间,与臀尻私处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壮硕的男人甚至能感受到这萝莉荡妇的蚌唇与菊穴在自己臂膀上吮吸翕张传来的靡热。
赫斯缇雅像骑乘木驴一样跨坐在男人的手臂上,大腿紧夹,匀称的小腿微微翘起,白丝纤足半搭不搭勾着水晶高跟鞋,显得无比乖巧娇媚。
完全驯化的爆乳母犬环抱着迪克斯的脑袋,将自己投入男人的怀抱中,白腻淫乳色情地堆挤在迪克斯的脸上,像两只奶油年糕一样柔软摇晃。
圣洁白纱披裹着与萝莉体格完全不符的淫熟雌躯,赤裸暴露的白腻媚肉上点缀穿刺着各色淫纹淫具,完全是一尊淫魅妖异的娼妓女神。
但赫斯缇雅与迪克斯之间本就离谱的体格差在此刻完全显露。
被轻而易举托举在半空、骑乘在男人臂膀上的爆乳萝莉,此时更像一具性爱肉偶,一只供人宠玩的人形雌宠,一件完全性器化了的人间器具。
即便赫斯缇雅真是专司性交的娼妓女神,但倘若被迪克斯山岳般的壮硕肉体压在胯下爆肏打桩,这身盈熟媚肉恐怕也只能沦为一只大号的鸡巴套子,在贱屄腔穴被肏烂之前吞纳尽可能多的精液罢了。
“怎么会这样……到底什么时候……”
贝尔怔怔地看着面前如胶似漆的一对,双眼中只剩下呆滞与绝望。哭喊后的嗓子已经嘶哑,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气流声。
少年的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一幅幅画面,那是过去被刻意压在心底的疑虑:女神大人愈发淫魅的肉体,家中暧昧微妙的气氛,一回想就无比刺痛的记忆,无数个夜晚中荒唐淫耻的幻梦,还有女神大人长达六个月的失踪……现在,这一切都有了最完美的解释,可却是如此的荒淫骇人……
贝尔什么都不想再想了。他低下头,让垂下的白发遮住自己的视野。唯一还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的喘息声与酸痛的心脏。
然而,即便已经心甘情愿沦为服侍肉棒的淫贱雌畜,女神大人仍然保留着对于自己稚嫩爱人的怜爱。
迪克斯如天王一样托举着这尊丰盈的媚肉葫芦,不疾不徐地走到贝尔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