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然喧哗中,下注给战败少女的赌徒们彻底丧失了理智,怒吼着将失去意识的少女肉体拉到台下,开始了报复式的轮奸强暴。
而作为胜利者,给自己支持者赢来了万亿财富的另一位少女战士则瘫软在地上喘息着,迷惘地看着自己最亲密的好友沦为男人们的便器,被白浊精液浇满全身。
然而下一秒,她自己也被一拥而上的赌徒们包围抬起,一根根腥臭的鸡巴戳在她柔软的肌体上,在黏滑汗液与口水的润滑下,瞬间就侵犯到她体内,塞满了她的小嘴小穴乃至后庭屁穴。
精疲力尽的健美少女毫无反抗之力,在媚药的催情下很快就沦陷到三穴齐开的肉欲快感中,再也不去担忧自己的好友,沉淫在一根根弹韧肉棒和滚烫精浆给予的快感的包围中,从被深喉抽插的脖颈里发出满足而淫贱的吞咽肉棒的咕噜声。
在这不知是极乐园还是地狱的赌场一角,一位白发红瞳的少年与身边混乱癫狂的氛围格格不入。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贝尔几乎是颤抖着在心中向自己发问。
往日里无论面对何种怪物都能握住匕首打出坚定一击的双手此刻却连一只小小的高脚杯都难以握住,无法控制的颤抖让金黄色的香槟酒液在杯中荡出一圈圈涟漪。
各色绮丽豪奢的赌具在昏黄古典的烛光晕染下疯狂地碰撞飞舞,如一轮轮不断旋转变幻的琉璃万花筒一样汲取着理智。
四面潮起的喧哗嘈杂是含混的嘶嚎与高亢的淫叫,夹杂着性器抽插,噗嗤噗嗤的沉闷肉响与肉体拍击时啪啪啪啪的响亮淫乐,一同顺着噼里啪啦的赌具撞击声灌入到人的脑子里。
每个人都在这如蜜般粘稠的荒诞奢淫里倾泻出自己最原始野蛮的欲望,无论是冠冕堂皇的赌徒还是淫贱暴露的荷官,都在这欲望的祭坛里癫狂地献祭着自己。
千百具爆溢着欲望的肉体蒸腾出令人窒息的热量,熏烤着场内每一个灵魂。
贝尔俊俏的脸颊浮现出不健康的燥热红晕,眼前的场景在迷离的重叠幻化中恍惚。
后背上的厚实礼服已经被汗水浸出一片暗渍,少年的胸膛每一次舒张都无比缓慢而艰难,仿佛在抵抗着千百条巨蟒绞杀的可怖压力,无意识微张的嘴唇喘息的越发急促,可汲取到的空气中好像根本没有一丝氧气。
在越来越沉重的昏沉中贝尔眼前一黑,整个人瞬间瘫软下去。
贝尔明明感觉得到自己正在倒下,可瘫软的身体却没有一丝力量听从调动。
就在他瞪大的双眼已经能直视天花的吊灯时,一股温热的力量突然笼住了他的整个躯体,缓缓拥抱住了贝尔。
“呼——咳咳咳——谢、谢谢……”
收到外力刺激的身体终于打破了鬼压床一般的压抑,被关上的肺腔如阀门一样被再次打开,贝尔一口一口大力的喘息着,单薄的胸膛像风箱一样起伏,挂在脸上的一层汗珠更是让他显得如同水捞一样。
随着贝尔的呼吸一同恢复的还有他的理智。
谦和的少年本能地想要向援助者道谢,然而他的头刚刚侧过一半,整个人就再一次如被石化般陷入僵直,道谢的话语也随着喉结吞咽口水的下意识滚动而消散,白俏的面容腾的充血羞红,就连牙齿都在发抖。
“好美,好、好下流……呜……”
将贝尔君拥入怀中的,竟然是一位挺着淫荡爆乳的赤裸少女!
少女的上半张脸完全被一副厚实宽大的黑色皮革眼罩所覆盖,在遮掩了真实容貌的同时散溢着一种隐秘而色情下流的神秘感。
而在高翘精致的鼻子下,则是令任何雄性生物都血脉喷张的一幕:
少女略带婴儿肥的软糯脸颊微微胀起,飘泛着如葡萄酒一样明艳的羞涩潮红。
两瓣饱满湿润的樱唇翕动间,一颗系着漆黑皮带、因为沾染了少女唾液而显得无比湿润鲜艳的赤红口球赫然胀满了女孩的整个口腔,在少女清纯可爱的脸庞上显得无比显眼突兀。
这只口球在完全剥夺了少女言语的权力之外,还象征着她的某种卑贱地位。
而正是这隐约显露的卑微与淫荡,更加与少女纯洁的气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仅仅只是这张充满禁忌情趣的脸庞,就足以让贝尔面红耳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