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我有些生气了,同时我感觉自己在陈雷陈雪面前丢了面子。陈雷听我说话的口气,也猜到了大概,他出声说道:“小雨,既然好说不行那就上些硬手段吧。”
闻言,我点了点头。本来呢,对付这种脏东西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拿着柳枝沾点白酒,狠狠的抽它,但现在找不到柳枝,我只好使用别的方法。
我从背包中掏出了鲁班尺,握在手里。鲁班尺本就是辟邪的东西,用它来打鬼,效果和柳枝也是一样。我不太想咬手指,于是对秦女士问道:“秦女士,家里有白酒吗?”
秦女士点点头,立即去拿了一瓶白酒过来,我接过白酒一看,竟然还是茅台酒,这下弄得我都有点舍不得了。但转念一想,反正不是我的,浪费了也不关我的事。
我倒了一些白酒在掌心里,然后抹在鲁班尺身上,立刻便有股酒味挥发在空气里。我看着男鬼语气严厉的说道:“哼,既然你不听劝告,那就别怪我了。”
说完,我挥动鲁班尺打在男鬼的后背上,它立刻痛的大叫了一声。白酒是五谷杂粮酿的,其中蕴含着充沛的阳气,再加上鲁班尺双管齐下,它马上有些受不了了。
其实一般没有多少阴气的鬼物对于喝醉酒的人都会退避三舍,正是因为白酒中蕴含阳气。大家仔细想想,那些半夜走夜路的醉鬼,是不是很少碰见脏东西。
这只男鬼挺顽强的,即便是痛得大叫,仍然没有离开小宇。对于这种没法害人性命的鬼物我并不会赶尽杀绝,只要让它离开就好。
于是,我再次举起鲁班尺,继续说道:“还不走,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硬。”说完,又是重重一下打在男鬼背上。
这一下比第一下打得更重,它再次痛的大叫一声,恶狠狠的对我说道:“你们这些修道之人黑白不分,同样没一个好东西。”
冤有头债有主,我明白这只男鬼缠着小宇一定是有原因,但现在不是问的时候。再说了,不管怎样,小宇只是一个小孩子罢了,错不在他身上。
我第三次举起鲁班尺,作势要打。男鬼见我又举起鲁班尺,再次对我说道:“有眼无珠,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说完,它终于离开了小宇,化作一阵阴风飘走了。我将鲁班尺放回背包,陈雪见状问道:“搞定了?刚才是不是已经走了?”
我点点头说道:“当然了,我出马一场,还能搞不定这只小鬼。”
秦女士听我这样说,脸上立刻变得很高兴。她对我感激涕零的说道:“谢谢,谢谢了。真的是太感谢你们了。”
我摆摆手说道:“秦女士,不用客气,这都是我们的分内之事。从明天开始,你去找些云英鸡蛋,每天用一个鸡蛋清涂抹在小宇的后脑勺上,慢慢消除掉残留的阴气,他就会重新长头发了。”
话音刚落,秦女士立刻非常开心的点点头,表示没问题。随即她又皱起眉头问道:“那个云英鸡蛋是什么?”
我解释道:“哦,你应该听过云英未嫁吧,所谓的云英鸡蛋就是从生下来的雏鸡开始,生长到产蛋之前,从未与雄鸡配过种,土生土长的农家母鸡,所生产下来的第一个到第十个鸡蛋。”
秦女士听我说完,这才点点头,再次对我们表示了感谢。
我们退出了小宇的房间,此时距离子时12点也快了,那个每晚都会响起的诡异电话即将来了。静静的等待了一会儿,我一直注视着时间,在刚过12点的时候,秦女士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
她立即拿出了手机,脸色再次变得很难看,惊恐的说道:“来了来了。”我凑近看了看她的手机,上面并没有常规的来电显示,但手机仍然一直响个不停,很是奇怪。
陈雷立刻说道:“秦女士别怕,你尽管接,然后打开免提。”
秦女士按下接听,然后打开了免提,我们立即屏息凝神。忽然屋子里好像刮起了一阵阴风,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电话里先是传来一阵女人哭诉的声音,在电话里女人一直在抽泣,哭得很是伤心。没过一会儿,哭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传来了一阵呵呵呵呵……女人的笑声,笑声显得非常的阴森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