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别,姑娘快起来……”四娘立刻前去扶住末霜儿。“姑娘别这样,老头子本去山上砍柴,没想到在幽谷中遇见你们母子俩。救你们乃天意。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吧。你能够活下来,靠的是你的坚强!”
末霜儿被四娘扶起来。她的脸上全是被感动的眼泪。
“姑娘赶快到**去躺着。你乃身体虚弱,不可下床走动。”四娘说道。
“是。”末霜儿被四娘扶上床。
“我现在去给你把中药热乎一下,端过来给你喝下。”
“劳费老人家心思!”末霜儿礼节地说道。
“有什么劳费的。只要你的身体赶紧康复过来,我们就放心了。”
“是。”末霜儿点点头。其脸上露出微微笑颜,甚是美丽。
四娘脸上也绽开笑颜,尔后跨出屋子热中药去了。
“你们母子俩好好的嬉戏一翻。我去集市上去买点好吃的回来做着吃。补补你的身体。”老农说道。
“劳费老人家心思。”
“不劳费,不劳费。”说着老农也走出了屋子。
此时末霜儿才又侧过头去看着床头边上的小婴儿。这小婴儿也睁着大大的眼睛正看着她。末霜儿露出微微地笑颜,轻轻地把小婴儿抱到怀里。
“我的小宝贝,娘亲让你受苦了。本该你出生的时候有宫婢百人匍匐在地。童子百人齐站。锦缎十箱,丝绸十箱,笔,墨,砚等等许多的东西整齐地排放在大门外,等待你的降世。却没想到,你的出生之夜竟电闪雷鸣,尔娘亲被奸人追杀,坠入悬崖。不过甚好,你仍安全地降生了。”
“娘亲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宫婢百人匍匐在地?童子百人齐站?锦缎十箱,丝绸十箱,笔,墨,砚等等许多的东西整齐地排放在大门外,等待我的降世?这些都是真的吗?那娘亲你的地位应该很高贵吧?照这样推理,那我不就投身到了一个地位十分显赫的家庭了吗?不会吧?”夏小维瞎猜着。“不过,娘亲,为何你又被奸人追杀,坠入悬崖?在这么受难的情况下生下我?想想,这也太可怜了。可是又究竟是谁这么狠毒,想要至你于死地呢?你又究竟得罪了谁啊?”一连串的问题纠结着夏小维。照这样推理的话,这次投胎的家庭,关系还挺复杂的。差点她就死在了娘亲的肚腹里了。
四娘很快就把熬好的中药端进来了。
“来趁热赶快把它喝下去吧。”
“好,谢谢!”末霜儿把女婴放至床头边,接过四娘手里的中药。她喝完碗里的中药就把它递给四娘。“好苦啊!”她感叹道。
“良药苦口嘛!”四娘说。“姑娘你贵姓呢?怎会在电闪雷鸣之夜伦落幽谷生下小孩呢?”
“老人家,我叫末霜儿。此女刚出世,还未给她取名。吾遭奸人追杀,坠入幽谷。动了胎气,而早产生下吾女。”末霜儿一五一十地向四娘诉说道。
“哦?你得罪了何人,为何要如此至你于死地呢?”
“小女亦不知。不过,据追杀之人透露,收买他们的人是想至我肚子里的孩子于死地。”
“这又从何而讲?”
“老人家你有所不知,有许多的恩怨是非,我暂且也给你道不清楚。而且我都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都是凭推测了解一些事实。他日等小女弄清实情之后再慢慢与老人家道清楚。”
“好好,那霜儿,你现在就在此地安心静养。等养好身体,吾和吾家老头子再送你们母子俩回家。”
“劳费老人家费心了。”
“不费心。不过日后就管我叫四娘吧。我家老头子名叫赵元。你就管他叫赵爹吧。”
“都听四娘的。”
赵元很快就从集市回来了。他手里提了一大袋东西。还没走进大门,他就大叫四娘的名字。
“四娘,我买了鸡回来,你赶快拿去厨房炖出来给那位姑娘吃吧。”
“好。”从茅屋里传出四娘的声音。
在这对老农夫妇家静养了半个月。末霜儿的身体已经彻底康复了。面容变得红润了许多,不再像先前那般苍白了。她也能下床四处走动了。且还能帮四娘做点家务事。
“霜儿,你别动那些衣服。你现在要禁水。要再等半个月,你才能碰冷水。你放着,我把碗筷刷了,我来洗。”
“可是四娘我想帮你分担一点家务。看你那么忙,我又不能帮你做点什么。心里甚不是滋味。”
“四娘又不是做不过来。你只管坐在一边好生歇息就好了。若是闲不住,就用扫帚把门前的地扫一遍吧。”
“好。”这么说着,末霜儿就拿起门前的扫帚扫起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