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吧。叫我干那事,没门。”说毕,站起身朝床的方向走去。双手一抬,躺至**,侧过身,对着那男子说道:“大夫说了,叫我在**躺一个星期,不可下床。不然会有后遗症。现在开始,我都要躺在这**了。其它的事情都交给你打理了。麻烦你伺候周到一些。不然如若是落下什么后遗症,我就要跟随你一辈子。你日日都要照顾我。”说毕,赵宝儿冷哼一声,侧过头,翻了一个身,不再看他。
看着**那少年,那男子呆若木鸡。跟随他一辈子?还要日日照顾他?是一个女人还好,可是他却又是一个男人。想到这里,那男子就气得喷火。
“想要耐着我一辈子,没门儿!你又是一个男人。是女人还可为我生孩子。”说毕站起身,一蹶一拐地朝门外走去。
赵宝儿回过头,瞧见他一蹶一拐地走出房门,脸上竟荡出了“嘿嘿”的调皮的邪笑。“想让我给你擦屁股,没门儿!”
好一会儿,赵宝儿又听见那一蹶一拐地上楼梯的声音。一听那一蹶一拐的声音,她就知道是他上来了。立刻扭过头,侧身向里,装出刚才那幅造形。
果然是他回来了。只听见他轻轻把门推开,走进来后,又将之关上。尔后又是一撅一拐的声音。再尔后,就安静了。
赵宝儿见许久,都没有动静,回过头看他在干嘛。
这一回头,她立刻蒙住了眼睛。
天啦,他竟然脱掉裤子用药酒在擦屁股?他的下身全部都luo在了外面。“哎呀,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赵宝儿尖叫起来。
“喂你干嘛?”那男子回头看向他。他竟然用手蒙着他的眼睛?真是一个十足的娘娘腔!他不禁又摇了摇头。“你蒙着眼睛干嘛?既然没有睡着,就过来帮我擦擦屁股吧。我自己擦不方便。”男子诚恳地说道。
“擦你个头。你还有没有羞耻心,廉耻心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当着别人的面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你还害不害臊呀?”
“你又不是女人。你是男人怕什么?奇怪了……”
“哼,真是污染了我的眼睛。太肮脏了……太丑陋了……呸呸呸……”
“好啦,可以啦,我已经完工了……”
听此,赵宝儿立刻放下蒙住眼睛的手,不料竟看到他将药瓶子放于桌上。可是那下半身仍然是光秃秃的,忙又将手蒙住眼精。
“呸呸呸……不知廉耻……不知羞耻……”赵宝儿又谩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