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你究竟是怎么了?”
“没事。娘亲咱们走快点吧。我饿了。赶快回屋吃早点吧。”
“不慌,厨子们早已备好一桌的早点,足够你吃的了。”
回到屋子,把早点吃毕,赵宝儿才起身道别末霜儿,说要出去玩。万般说明自己没事后,末霜儿才放她走。
前脚一踏出末霜儿的房间,后脚就跟上来一群的奴才和宫女。
“公主,这是要去哪儿玩啊?”一宫女小心地问着。
“去后花园坐坐。”
“去后花园坐?公主不去找那些小太监玩骑马马的游戏了吗?平日里,一吃完早点,公主就要去玩骑马马的游戏呀?”
“呆会儿再去吧。我先安静一会儿。”
“是公主。”
来到后花园,赵宝儿把前后思绪总体的整理了一番。理清了脉络之后,最后确认确实是做了一个梦。
“原来真的是一场梦!”赵宝儿从石凳子上跳了下来,甚是愤怒。“这个梦太真实了,竟让我以为是真的。那个流流也是假的?那么完美的一个小男孩也是假的?”
“公主怎么了?”旁边的宫女见赵宝儿在那里一惊一乍地,且手舞足蹈,甚是不对劲,立刻就拥了过来。
“那片美丽的碧草蓝天?那个莲花池塘?那个茅草屋?那条清澈地小溪?那块蘑菇石头?那个蘑菇汤?那个槟**?还有那个流流?什么,全是一个梦?还有那些漂亮地蝴蝶?哦不,那个流流说,他还要带我去溪边捉鱼呢?怎么会是一个梦啊?这怎么就会是一个梦呢?”见赵宝儿这样,周围的宫女奴才们都吓了一大跳,都以为宝儿公主是得了什么重病,或者是中了什么邪。急得他们围着她团团转。
“公主,公主你怎么啦?你可不要吓奴婢们啊。奴婢们刚才的魂儿还没有回来呢。公主,公主,你怎么了呀……”
突然“哇”地一声,宝儿公主大哭了起来。
“公主,公主你怎么了?你哭什么啊?你不要哭啊。你,你,你,你究竟怎么了啊……”这些宫女奴才们只吓得没有尿裤子了。
赵宝儿大哭着,只为那是一个梦。那么美好的东西怎么会是一个梦呢?
这时,小喜从众多宫女中走了出来。
“公主,你不要哭了。你吓得小喜也哭了。公主,你不要哭了……”小喜站到赵宝儿面前也哭起来。只是不像赵宝儿哭得那样夸张。可是那眼泪绝对不比赵宝儿的少。
打从赵宝儿懂事开始,小喜就在她身边服侍她了。小喜比赵宝儿大一岁,但个头却与之相近。所以,小喜在赵宝儿的心里,位置固然要高于其它的婢女和奴才。见小喜哭成了一个泪人儿,赵宝儿立刻停止了大叫。
“小喜你干什么?”
“公主,奴婢是被公主吓的。今儿一天到现在,奴婢的魂儿一直都没有附体。公主要是再这样下去,小喜可能就只有真的命尚黄泉了。以后只怕再也不能伺候公主了。”
“此话怎么讲?”
“今儿个一早,公主就一睡不醒,无论奴婢们如何唤你,你都不醒。尔后娘娘来了,唤你,你也不醒。打从那时起,我们做奴婢的就吓得没了魂。试想,如若是公主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就算是我们做奴婢的有三头六臂,那也只有死路一条啊!好不容易公主你醒过来了。却又非要说些胡话,说什么昨夜你栽了什么槟菊。闹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回到娘娘房间里吃早点。这不,来到后花园,你又在这里莫名其妙的又是自言又语,又是手舞足蹈,又是哭又是叫的,我们这些宫女奴才些能不被你吓哭吗?公主,你今儿个究竟是怎么了?你难道真的想要我们这群伺候你的婢女奴才们命尚黄泉吗?”说着,小喜哭得更凶猛了。
听了小喜的这番话,赵宝儿终于领悟到自己今天的反常了。是呀,这群婢女奴才们一定被她这副模样给急死了。看着小喜哭得不成人样儿,赵宝儿心里更不是滋味。
“小喜别哭了。我没事儿。我刚才是在演戏呢,哦对,我刚才是在演戏。你们说我演得像不像啊?是不是把你们都吓住了啊?”赵宝儿回头望着宫女和奴才们。
“公主,你刚才是在演戏啊?”旁边的一个奴才问道。
“是啊。演得是不是很逼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