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宝儿总感觉背后情况不对。猛地回头一看,可他还是闭着双眼的,与刚才别无二样。失落地回过身,走出了房门。
她走后,榆坤睁开双眼,重重地呼了两口气,赶紧用双手拍自己的胸膛。暗想:“刚才真是太险了。差点就露陷了。这女人也太阴险了。不过幸好……”想到这里,他的脸上又露出了邪笑。
离开王子宫之后,赵宝儿就回白鹤宫了。今晚,经过这几番折腾之后,都快天亮了。看着天空中泛着的点点白光,她暗叹了口气。
回到屋子,什么也不想,直接倒在**呼呼地睡着了。小莱倒是打来一盆水,给她脱了鞋子,将她各处该擦的地方都擦了一遍。然后将她的腿扶上床,拿了被子给她盖上。打理好一切之后,她才走了出去。
王子宫里,榆坤正双眼睁得大大地盯着**的帷幔。自赵宝儿离开之后,他就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床顶。在**躺了这许久,全身都躺僵了。侧过身,四处望了望。这黑灯瞎火地,那些下人们也应该都进屋睡觉了?应该不会再有下人进这屋来了。这么想着后,就翻身下了床。
活动活动了胫骨。在房里来回走动。觉得这种感觉真不错。脸上一脸的轻松愉悦。可是片刻,他就收起了脸上的愉悦。感叹心扉地道:“哎,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会如此折腾自己?想想,都是那女人的错。若不是她,我又怎会做出这样的恶行选择。哎,真是自虐啊!”
坐于桌子旁,倒了一杯水喝下。“哎,渴死了。”又倒了一杯,又喝下。
尔后于那里,陷入了一汪沉思。心想:“只要我不醒,他必死。”想到这里,心里又是一阵乐。
见窗外,天空上泛起了点点白光,知是要天亮了。赶紧奔到**,摆开姿势睡觉,等待着明天的好消息。
昱日,榆皇果然宣布了对萧凡的处置。斩立决!可是碍于月底王子与宝儿公主要完婚,所以这个月不能见血腥之气。故,对萧凡的行刑延至婚后。
听到这个消息后,赵宝儿惊讶了。站于原地愣了许久,都尚未回过神来。
而躺在**的榆坤听下人在摆谈这个消息后,心里是乐开了花。“好,父皇果然明智。”这样的结果正是他想要的。“总算没有白躺。”
可是这样一来,为了让萧凡死,他还必须得躺一个月。意思是,他要躺着与那女人完婚?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不舒服。父皇为何不立马将他斩了呢?这样,他也不用憋屈地躺着与那女人完婚啦?而且他还真得躺一个月?这不得不让他郁闷。
这一喜一忧,让他心里两股气流对撞着,想从**爬起来发泄一下,可是又不能。于是只能憋屈地继续躺着。任那两股气流撞啊撞!
赵宝儿赶紧去找了榆皇。虽魏公公说榆皇还是不待见她。可是她却硬闯了进去。这叫什么事嘛这?心里火得很,现在还管他是榆皇不榆皇的,天王老子来了,她也不买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