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书琪点点头。
“既然你也这么想,那我就好好待他吧。不错,他确实挺优秀的。”这一句立刻让张书琪再度陷入泥沼之中。这女人,心底里还是满足于这个附马的。呵,居然浪费了他这般口舍。
冷冷地“哼”了一声,张书琪又捧起自己的书埋头看起来。
张书琪180°的大转变,让赵宝儿瞬间瞠目结舌。呵,这是怎么一回事呀?不是他明明说他挺好的吗?那为何此时这副表情?不对,哪里有不对吗?
实在搞不懂眼前这人在想些啥?想想,原来自己在与一个有病之人谈话。摇摇头,也立刻终止了自己的声音。
好不容易才挨到下课,赵宝儿赶紧溜出教室,赶紧甩开这个有病之人。
好不容易跑出教室,突然感觉背后有人勾住她的头发,本来就在用力朝前跑,这么一拉,两边的受力相反,疼得她直直地尖叫。
回头一看,居然是那该死的张书琪。
“喂,你干嘛?”赵宝儿两只眼睛怒瞪着他。
“我找你有事呢?你干嘛一下课就朝教室外溜呀?”张书琪调戏地说道。
“你有事怎么不早说,下课了,我都跑出教室了,你现在才给我说。且你勾住我的头发,这算什么?脑袋有病吗?”
“呵,我没有病。”这时张书琪才不慌不忙将其头发搁下。“我有件事情想与你商量一下。”
“有事就说。赶紧说。”赵宝儿甚是气愤。真想一巴掌将他拍死。
“这里不方便,咱们约个安静点的地方谈吧。”张书琪的神态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见他这副神态,赵宝儿凑过头去仔细打量其一番,真不敢相信这人还有事情与她谈?
“什么事啊?在这里谈不行吗?”赵宝儿用半只眼瞅着他。
“走吧。”说毕,牵起她的手朝另一处走去。
“哎呀,你放开我。别人看见了会误会的。”赵宝儿使劲挣扎,想将手从他手里挣扎出来。可是他毕竟是男的。而她是女的。她的挣扎根本不起任何作用。相反,还导致他用更大的力。而捏她的手则更紧了。直疼得她差点没叫出声来!
张书琪将之牵到一个很僻静的地方,才将其放下。
“哼,变态男!”赵宝儿揉着自己被捏疼的手腕,毫不客气地骂道。“好了,现在这里够僻静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我想请公主帮一个忙。”
“什么忙你说吧?我能帮我就帮。我帮不上的,那就不能怪我了。”赵宝儿扭扭嘴说道。虽然对眼前之人有七分怀疑。可是她赵宝儿的性格就是喜欢助人为乐。所以。别人有难。她还是很乐意相帮的。
“我想见一个人。”张书琪说道。他神情稳定,从他眼神里看不出啥东西。
“你想见一个人?这么简单的一件事,还需要我帮吗?你想见就去见呗。我觉得见人是最简单的一件事。不需要我帮。”赵宝儿的眼神直直地看着张书琪。真不知道他要玩什么花样。
“我要见的这个人不是一个普通人。且像我这样的人不容易见到。只有公主相帮或许才能见上一面。”
“哦?说来听听,是谁啊?如果我能帮得上,我会考虑的。”
“此人叫小七。因为犯了罪,现在正在大牢里。而普通人是不能去探监的。只有公主相帮。我才能进大牢探上一面。”
“小七?小七是谁啊?男的女的?犯了什么罪啊?关在哪个大牢啊?”赵宝儿突然发出了一连窜的疑问。
“公主,他就关在皇宫里的这个大牢里。我也不知道其犯了什么罪。我只是他远房的一个亲戚。今受人之托,去探监看一下其过得还好不好?然后稍人回个话就行了。”张书琪此刻说话的语气特别地客气。还真让人不容拒绝。
“张书琪。别以为我不知道,只要是关在皇宫里的大牢里的犯人,都是犯了极其重大的罪。才会关于此的。莫非你混进弈中堂就是想见他一面?老实交代,你与他究竟是什么关系?”赵宝儿可不是一个菜鸟。在大事情之下,她的脑袋转得可比谁都要快。早就怀疑张书琪的底细。如今还没有去查他,他却自动掉出了尾巴。张书琪啊张书琪,你果然来弈中堂是有其它目的。难怪连堂堂大将军之位都不当。可见其人并非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