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来说。我也不知道夏美艳是做什么的。虽然大家都说她一只鸡。没有人告诉过我,我的爸爸是谁。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夏美艳知道。相信如果我想得知的话也只能从她嘴里得知。我不想知道我的爸爸是谁。我也不会去求夏美艳告诉我。在这个世界上。我就是一个单个体。我没有爸爸。我没有妈妈。没有所谓的亲情。我就是一个孤儿。这个世界的一个弃婴。
夏美艳的钱是用不光的。无论我怎么样想方设法,都是颓废。那张卡就像一个威严的雕像,矗立在那里永远不会动。每一次我大用了之后,都是很高兴的去查帐,结果都是失望。我怀疑那张金卡会不会是一个金库?我又在想。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有像“宝莲灯”之类神奇的东西?而这张金卡是不是就属于神奇的那一类?
有很多东西我都无法想像。像这张金卡。像这些人类。像这个世界。
因为无法想象,所以选择屈服。
沉默,寡言,不反驳,不辩解。没有太多微笑。没有悲伤。
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我?还是只是暂时学会了不那么爱说话?
我在讲诉这一切的时候,一直维持着笑容。就像在讲诉一个属于别人的故事。而我只是充当了一个诉说者的身份。
当我停止我圣经似的讲诉后,我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我看着泽子。
泽子只是两眼看着我,露出淡淡的一末微笑。
我甜甜地笑了。久藏在心里的话,今天算是有了一个着落。这些话我从来没有向别人提起过,包括余明。
感觉特别微妙。我再度甜甜地笑了。
喝完了没?喝完了,咱们走吧。我最后向泽子这么说道。
泽子点点头。
我于是招呼服务生买单。
从“名典咖啡馆”走出来,我和泽子沿街走着。
我把泽子的帽子取下来戴到我的头上。
我扭了两下头。好看吧?我问他。泽子只是淡淡地笑了。
我走上去,再度挽住了泽子的手臂。脸上充满了灿烂的笑容。我确信当时我的脸上充满了笑容。因为那种笑甜过心脏。让人久久的都不能忘怀。
泽子侧过头看着我。我抬着头揪着他。然后我发出了“咯咯”的笑声。泽子用手敲了一下我的脑袋。尔后他一手揽着我就朝回家的路上走去。
那晚我和泽子回到家,和平常一样,泽子睡床,我睡地板。泽子躺在**一直看着我。我用棉被死死地裹着自己只微微露出半个头。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什么也没说。也没想。看着他,心里觉得平静。他也看着我。就这样,我们没有关灯,就互相看着对方。心里没有任何想法。却有足够的温暖。
泽子从**走下来,拥我入怀。我并没有反抗。只是感觉一直孤单的灵魂,在此刻不孤单了。我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两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衣口。我从来没有这样过。在此刻,无论他扮演的是一个哥哥,还是一个情人,我都愿意依偎在他的身旁。突然觉得,我是那样的孤单。是那样的脆弱。是那样的需要怜护。抑或是一阵细小微风,都可以轻意地把我击倒。从小到大,我最缺少的东西,最渴望的东西,此刻它是否就在身旁?
我贴着他。紧紧地贴着。眼泪不由得就流出来了。
泽子用手微微地替我擦去泪水。他的这一动作,使我内心的些许东西更加的澎湃。
我放声地抽泣起来。脸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泽子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点。
在忘乎自己的抽泣声中,我睡着了。像一个受到保护的婴儿,得到了满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