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的下落只有我们两人知道,成爷怎么又会知道?他只知道他已经死了。他又怎么会知道他在孤儿院没有死?你这又怎么解释?”
“我也纳闷过这件事。我心想成爷怎么知道我们没有杀害他,而是把他寄养到孤儿院了呢?我问过成爷。成爷说过一句话,他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件事是他成仕显不知道的。”阿邦说完这句话,泽子没有再说话了。他沉默着想着某些事情。
“泽哥怎么了?”阿邦看泽子表情不对问道。
“没事。阿邦你先下去吧。我去找成爷。”
“哦。泽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成爷叫我这么做我不得不做。”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阿邦离去。泽子朝成仕显的房间走去。路途中遇到布明。他正从成爷的房间走出来。布明用一种仇视的眼光看着他。
“怎么,找成爷呀?呵呵,成爷正在里面等着你呢。”布明说完这话,转身就离去。脸上带着邪魅的笑。那个笑回味无穷。以至于他走了,泽子还回头看了他一眼。泽子敲响了门。
“谁啊?”
“泽。”
“进来。”
泽子推开门走了进去。成仕显正坐在他那个法拉式的黑色皮椅上。那椅子在许多年前就尘旧了,可是成仕显从来没有换。从泽子进入夜之城开始,他看到的一直都是那一张椅子。没有人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兴许只有成仕显自己才能赋予其中的意义。
“阿泽。”
“成爷。”
“坐。”
泽子在成仕显指定的位置坐下了。
“爷,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件事情。”泽子说道。
“说吧。”成仕显答得很坦然。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你是指嫁祸这件事吗?”
“不错。而且你没有必要杀害齐齐和刘铭传的。齐齐才几岁。他什么都不懂。”
“好了。你不要给我说这些了。我不想听。”成仕显的话让泽子停止了下来。“阿泽,我就给你说吧,我已经吩咐布明去把刘书礼那一帮人铲除。很快地,他们那一帮人在这个黑道上就要消失而去。我给你说过,这个世界上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无论你用什么方法,只要你胜利了,那么你就是王。如果你输了。没有人会同情你。”
“你要把他们赶尽杀绝?”
“不错,这个世界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泽子不再说话了。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许吧。在此刻。他才发现原来成仕显,他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摸不清他的思维方式。自进夜之城以来,成仕显对他一直都是和蔼可亲的。在他人生路程上,他是第一个教导他的人。他是他的导师。他给了他今天的一切。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他却感觉不认识了。他是那么的陌生。一系列的构想在他的脑海中泛滥。不知哪是真哪是假?
“阿泽,你去帮着布明清除他们吧。清除他们,现在已是轻意而举。”
“哦。”泽子这么答了一个字,就起身退出了房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的脑海里一直在犹豫。可是犹豫什么他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这是黑道。黑道本来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成爷他做得没错。我又在沉闷什么呢?我又在犹豫什么呢?”泽子在心里反问着自己。可是就连他自己都找不到答案。
泽子去找到了布明。按照成仕显的意思,他去帮忙布明清除剩余的力量。可是奇怪地是,布明对他说。成爷改变了主意。临时决定不铲除他们。这让泽子又搞不懂了。“成爷这是要干什么呢?他做出的决定,一向不会再改变的。为何这次改变了?”泽子越来越摸不清成仕显了。他不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成仕显最近变得有点怪异。泽子感觉到他的怪异。可是不知道原因。就像从前。如果他要派人去办事。他第一个找的都是他。可是这次没有。要铲除剩余的力量,他叫的是布明。以及“嫁祸”这件事,他也毫不知情。成爷似乎有什么事姑意瞒着他。突然间就疏远他了。很多的为什么在泽子脑子里纠缠。可是他也摸不清为什么。一切也就成为了一个谜。
连续几天过去,那天不知道从哪里放布的新闻,关于前一段日子,黑道上连续发生一系列奇特的事情全部曝光在报刊杂志上。其真相全部原原委委地揭露了出来。而幕导者就是泽子。还指明其这样做了之后又嫁祸于七氏家族。其目的是让双方相互撕杀,而后趁双方都惨败之时把他们全部扼杀。其目的是阴谋霸占整个黑道。那些报纸上还贴上了泽子的照片。整篇文章曝光之后,引起了整个黑道的轰动。黑道上各帮派看了之后都纷纷遥头。“太狠了。” 各个帮派都要找其报仇。一时之间,泽子成为了整个黑道的罪人。报纸上从始至终没有提到成仕显。仿佛这整件事与这个人都毫无关系。似乎也是一种故意蒙蔽。
“小姐,原来嫁祸于我们的是他。”小黑把报纸递给夏小维。夏小维看了上面的这篇文章,惊骇了一跳。(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