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仕显回到东宅后,就去到了西宅看夏小维。夏小维正在西宅练习舞蹈。看到成仕显到来,她立刻停止下来。
“成爷来了?”
成仕显并没理会她说的话。他一把将她的手抓起就朝东宅走去。
“成爷你干嘛?你干嘛这么用力,你弄疼我的手了。”
成仕显没理会她的呼叫。他只是一直拉着她朝东宅走去。
“你弄疼我的手了。”夏小维大叫着。
“夏美艳说,你是我的女儿,我现在要看一下我们的血是否能够融合到一起?”
“什么?你在说什么?你还是放了我的手吧,我跟你走就是……”
成仕显一口气把她拉到东宅才把她的手放下。夏小维这时才松了一口气。
“阿福,拿水。”
“是。”
很快,阿福就端上来一盆水。
“老爷,水来了。”
这时,成仕显抓起夏小维的手就割了一刀,朝盆里挤出一滴血。夏小维疼得仰天大叫一声。这时,成仕显把自己的血也滴了一滴到盆里。很神奇的是,两滴血居然融合到了一起。
“啊?这不可能。”成仕显把盆推番在地上。
“老爷,你的血能和小姐的血融合到一起?”阿福在一旁惊讶地叹道。
“不要说了。她就是我成仕显的女儿。”
“啊,小姐是老爷的女儿?这是真的吗?”
“没想到。我成仕显费尽心思想要毁掉的人居然是我的亲身女儿?”成仕显仰天大叫。
夏小维站在一旁看着他。她不明白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怎么了成爷?你这么悲伤,是谁惹你生气了?告诉我,我去杀了他。”听着夏小维说这句话,成仕显仰天大笑。没有人能够明白他的这个笑意。他没有对夏小维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她已经听不懂了。
“阿福,把小姐带回西宅。”成仕显这么说。
“是,老爷。小姐走吧,老爷叫你回西宅。”
“好。”
夏小维跟随阿福走出东宅。
“阿福,老爷怎么了?看起来怎么那么悲伤?”
“没什么。小姐回西宅后好好休息吧。我会安排人过来替你包扎伤口。”
“嗯。”
阿福把夏小维送回西宅后,他立刻返回到东宅。成仕显正坐在那里专心研究一本泛黄的书。他一页一页地翻着,好像在寻找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成爷怎么了?看你刚才。情况好像不对。”阿福走到成仕显的面前说道。
“阿福,你要对她停止用咒文。”
“不行。如果现在停止咒文的话,她只有一死。她现在已经处在一个新世界与旧世界的交替阶段。过不了多久,她的精神就会全部被新世界的东西所代替。到那时,她就是一个全新的人。对于她的过去,她将完全不记得。就像得了失忆症。她将完全服从于你。你的使命就是她的全部精神。老爷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如果现在停止咒文又会怎样?”
“她进不到新世界,也回不到旧世界。”
“那又怎样?”
“一个人的脑子里没有记忆。又装不进新的东西。你说会是怎样?她就是一个空壳。像一个植物人。”
“怎么会这样?”
“这本来就是史人的一个诅咒。要么她就彻底成魔,寄生于听取别人的使命生活。要不然她就只能做一个没有思想的人。脑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比植物人还可悲。活着对别人也起不到任何作用。老爷,这个咒文没法终止下来。你看这上面写的:当你唤醒这篇咒文,那么它只是一个开始。你永远不能终止下去,不然你就会失去自己,你进不到新的世界,也回不到旧的世界。就像在一个大大的世界。你只是一个躯壳。迷失了自我。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是谁。活着就相当于死了。”阿福念完这几句话的时候,成仕显只是静默地看着他。
“阿福,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这一切?”
“没有。”阿福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