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继续向前开着,我的心变得坦然。不久,就到了约定地点。车停了下来。我们从车上走下来。丁老二的人过来把我们领着朝房子里走去。到一个灯火光亮的屋子停止了脚步。那人走过去把门推开,说道:“请。”
我走进屋子,就看见丁白石坐在那里面。高高地桌子上空荡荡地。里面除了他,还有几个人。他们都操着手站在他的身后。显然是保镖之类的。我走过去,车了一个凳子坐下。脸上是一种很骄傲地笑。
“没想到你真敢过来?”丁白石发出他那苍老粗嘎的声音。
“有什么不敢的?这样一个小小地约会都不敢来,我以后还怎么再在道上混呢?”我的脸上是一种很骄傲的笑。用自负来形容也行。
“你今天走进这个屋子,我就敢把你的手剁了。”丁老二说道。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今天敢走进这个屋子,我就不怕你把我的手剁了。”我这么说道。脸上同样没有任何表情。
“好一个翅膀还没长硬地黄毛丫头。”丁老二说道。我只是很简单地笑了一下。有的时候“笑”只是一个应对,它真的没有任何意义。“你知道你犯下一个多大的错吗?”丁老二又问道。
“对不起,我不觉得我做的事就是一个错。”
“呵呵。在卓城我可以把你们七氏家族废了。”
“呵呵,你想废的话你就废吧。我没有任何意见。”
丁老二没有再说话。顿了好一会儿时间,他突然“哈哈”地大笑起来。
“丫头。你难道就不想与我丁某化敌为友吗?”丁老二说道。他的这句话把我蒙住了。因为超乎了我的意料。
“你什么意思?”我疑惑地问道。
“哈哈哈,丫头自己好好想想。”丁白石盯着我说道。
“自己想?丁二爷你想怎么化敌为友呢?”我好奇地问道。
“很简单,不计前嫌。”
“好,只要你丁二爷做到不计前嫌。我们就是友人。以后在道上还指望你丁二爷多多厚助呢。”
“没问题。丫头。这边请。”丁二爷站起来引领我去隔壁一间屋子。我随他引领的方向走去。有人自动打开了门。走进去。只见一个好大的餐桌。餐桌上摆满了酒菜。
“早为你准备好了酒菜。丫头这边坐。”
“谢谢。”我在丁老二所请的位置坐下了。丁白石也坐下来。
“请。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丁老二端起一个酒杯。
“请。”我也端起酒杯。
那天晚上居然受到了丁白石的款待。与丁白石道别后,心里一直不安。总觉得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说丁白石,他究竟有什么阴谋呢?”我问小黑。
“不知道。”
“这真的超乎了意料。这老头太让人摸不清。”
“这样不是很好吗?”
“可是,总觉得有事情。丁老二怎么会那么轻意地与我们化敌为友呢?中间肯定有阴谋。”我说道。
揭开丁白石这件怪事,是在第二天。
我在医院陪七文。小黑进来说有人找我。我就跟着小黑出去了。跟随小黑,我们去到医院的一片小树林。我走过去就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她背对着我们。一件黑色的带毛绒的上衣,一条黑色的裤子,一双黑色的长筒靴,头发挽得高高地。两圈耳环重重地垂下来。一切都显得那样高贵。“这个女人是谁呢?”我疑惑着。正这时,她回过头。
夏美艳?我的心里一阵惊慌。她怎么会在这里?
“小维。”夏美艳叫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问道。
“我怎么会不在这里?是我约你过来的。”夏美艳说。
“哦。”我只简单地说了一个字。
“你离家出走了?”夏美艳问我。
“那不是我的家。”我说道。
“你离家出走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怎么跟你说啊?我一年能见你几次呀?你夏美艳每天工作那么繁忙,我去哪里找你啊?”我反问道。我还想继续说下去。可我停止了下来。因为突然觉得没有必要再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