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突然窗外闪过一个黑衣人。泽子立刻从**爬起来追了出去。黑衣人沿转角处而去。泽子立及追了过去。
“站住。”
听到声音,黑衣人停下了脚步。他回过头看着泽子说道:“你并不是神殿之人,闲事莫管,请收起你的脚步吧。”说话之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话刚落,从其它两个方向都追上人来。
“抓住他,盗书之人,抓住他,别让他跑了,抓住他……”
见两边有人追上来,黑衣之人侧转身,一个腾跃就上了屋顶。
“他往哪里逃了?”后面有人追上来问道。
“上边。”泽子指着头上的屋顶。话刚落,其中就有两个人腾跃至屋顶上去了。剩下一些小兵还追上来抬头望着屋顶。
泽子也抬头望了望天空。月儿都被这帮人吓得躲进了云霄。
他回过头返回至自己的房间。他刚推开门就被人一把拉进了房间,用刀架在他脖子上说道:“不准动,不准叫出声来,不然我割断你喉管。”
“好,我不叫人,麻烦你把刀拿远一点,小心伤到我的脖子。”
“少废话,坐下。”
泽子乖乖地在黑衣之人指定的地点坐下。之所以认定她就是那个黑衣人。是从她声音听出来的。
“你不是逃走了吗?为什么又返回来?”泽子问她。
“我的东西没拿到。当然不能就这样走了。”
“你是来盗东西的?”
“这不是盗,这是物归原主。”
“哦。”泽子点头。“那你来我房间干什么?”泽子突然想起这件事。
“我受伤了。刚才在藏书阁的时候与麦老翁交过手,我受了内伤。现在急需要调整内功。不然我的五脉就会肋断而死。刚才我跳上屋顶就是调虎离山之计。”
“你的意思是,你要在我这里调整内伤?”
“嗯。”这么说着,黑衣女子把架在泽子脖子上的刀拿了下来。她走至床前坐下,两手放在膝盖处。看样子是准备调整内伤了。
“哎,等等,等等,你不能就这样在这里调整呀!你不怕我去叫人来抓你吗?”
“你不会。”黑衣女子斩钉截铁地说道,仿佛她掌握了这一切。
“为什么?我为什么不去?到时候他们找了进来。我就会陪着你尚命。尚命是小事,可是重要的是我现在不能死。”
“为什么不能死?”
“这就是个人秘密了。你还是起来吧。赶快离开我的房间。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可不要连累我呀。”
“我现在要调整内功了。你想叫其它人来抓我就去叫吧。”说着,黑衣女子,闭上眼睛,开始闭气,开始调整内功了。
见如此情形。泽子又一次感觉到惊慌了。让她在这里调内功吧,被他们发现的话,他就死定了。到时候一定会说他和她同党。到那时,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叫人来抓她吧,他和神之殿的人现在似乎又不是很熟。与他们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就这样把她抓去了,好像也没什么意思,就是多害了一条人命。
在这样矛盾的情形下。泽子赶快去把窗户关上。尔后。他坐在凳子上看她调内功。
好一会儿过去,黑衣女子调整内功完毕。她从**站了起来。泽子坐在凳子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坐在那儿干什么?”
“看你调整内功啊。你的内伤好了吧?”
“好了。谢谢你。”说完她就朝大门走去。
“你去哪儿?”
“我把东西放置在另一个隐蔽的地方,我现在去拿。”黑衣女子回头说了之后,就走出门把门关上了。
看着门被关上,泽子舒了一口气。总算摆脱了危险。他赶快去把窗户打开了,让新鲜空气透进来。“没想到还在被他们考核之中,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我不仅考核不通过。还一定会被他们杀了。据说杀手都是特别无情的冷血动物。还好,她终于走了。终于可以舒一口气了。”泽子这么想到。这时他走至床边躺了上去。“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的觉了。”
泽子透过窗户又望向了外面。夜景依然是那么美丽。朦胧中,泽子进入了梦乡。
睡得正香之时,突然外面又叫起了抓贼。泽子立刻从梦中醒过来。他从**坐起,两眼透着窗户望出去。他正要走出门去看个究竟之时,从门外突然闪进一个人。
“谁?”泽子一阵惊吓。
“我。”她把门紧闭着走了进来。走近时,泽子才看清了她。
“又是你?你怎么还没走?你内伤不是好了吗?干嘛又被他们发现了?你不要总是往我房间里钻呀,你这样会害死我的……”
“把这个拿着。记着一定把它保管好。不要让神殿的人知道在你手上。去找一个叫胡歌的人。把它交给他。”黑衣女又从身上取出一根红丝带给他。“你见到他的时候把这根丝带给他,他看了之后就会知道一切了。谢谢你!”黑衣女说到“谢谢你”三个字的时候,表情很甚重。泽子看出了她的甚重,以及通过她的甚重,揣测出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那胡歌是谁……”泽子的话还没问完,黑衣女就推开门一闪而去。门又被紧紧地关上了。泽子看着那扇门,又低下头看看手上的这两样东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是不是一场梦呀?”他这么想到。尔后,他立刻把红丝带放进了里面的衣袋里。手上还剩下一本书。这本书该放到哪里呢?一定不能放在自己身上。也不能藏在这个房间里。这两种做法都很可能被神殿的人发现。到时候他就真的玩完了。这么想着,他四处寻找着可以藏书之处。
他在房间里逛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他发现了屋顶上有一根横梁。放在那里面应该不会被人发现。这么想着,他就通过窗户爬上横梁,把书放到横梁上的一个角落里。然后他又通过窗户爬到地上。从窗户上跳下来,这时他才重重地吁了一口气。(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