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五岁那年发生了什么大事?”
“米沙妈妈说,我五岁那年差点死掉。幸亏一个神秘大夫相救才捡回一条命。那大夫留下一副药,我吃后病就好了。”
“看来你真是小姐寄养的那个孤儿。知道吗,那大夫其实就是小姐派的过来救你的。你的命是我们小姐救回来的。”
“你什么意思?当时米沙说有派人来找过她,可是都说不认识她。没听说过这个名字。那她又怎会救我?正如你说的那样,她不是已经死了么?那她是不是没有死?你是不是在隐瞒我们,她没有死是吧?”
“孩子,我抄一个地址给你吧。你去黄花楼找一个叫落离的女子。找到她,你想知道的一切你都会明白了。”老太太把这个地址抄给了他。
泽子拿着这个地址离开了。一切地谜都储在下一个驿站。
*
泽子去了黄花楼。去了黄花楼才知道这个地方是一个妓院。当他打听这个地方的时候。别人都用鄙视的眼光看他。黄花楼是一个小型地妓院。座落在后街很隐蔽之处。以按摩为遮掩。平常的日子大门都是半虚掩着的。一窗珠帘垂下来。人们看不清里面。一眼望进去。只觉得有点黑。给人以朦胧地幻想之感。泽子走到这里停下了。他抬头望见“黄花楼”三个大字。这房子外墙显得很陈旧。还有一些雨水流下来的污迹。原本是白色的外墙。已经变得泛黄。这房子给人以萧条的感觉。泽子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而后就走上去把门轻轻地推开了。推开门就看见有几个女的坐在里面,她们在谈论着什么。脸上有浓浓笑意。
见一个男子走进来。她们都停止了谈论,纷纷站起来。其中一个穿红色短裙,看起来有二十四五的女人走过来招呼道:“先生你是进来按摩的吗?我们这里有很专业的小姐。在按摩推拿方面都是一流的水平。通过她们推拿按摩可以调整脏腑功能呀,疏通经络气血呀,疏理肌肉筋骨关节呀。还可以作用于人体增强抗病能力。”
“我是来找一个人的。”
“找人?哦,原来你是早就约定好的是吧?那你找哪位小姐呢?”
“落离。”
“什么?谁?”
“我找一个叫落离的人。”
“落离?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
“有的,一定有。是她当年的女佣叫我来这里找她的。就是住在黄北街43号的那位老太太。”
“请问你贵姓?”
“我没有姓。”
“奇怪了,这两年还有没有姓的人,你哄你老娘我呀?”
“我被寄送孤儿院的时候。那女人叫我小泽。孤儿院里的人都叫我泽子。”
“好一个没有姓的人。那我告诉你,我们这里是有一个叫落离的人。可是她已经不做这个了。而且她也不会随便见人。我想她不会见你。”
“你能带我去见她吗?”
“可以,可是我要先问一下她要不要见你。这样吧。你明天再过来,我再告诉你答案。”
“好。”说完泽子就离开了黄花楼。
第二日,泽子再去黄花楼的时候,那女人递给他一张纸条。
“这是她叫我给你的。她不愿意见你。她说她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些。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打扰她了。她不会见你。”说完那女人走进黄花楼把门关上了。
泽子打开纸条,上面写了一句话:“去找一个叫成仕显的人,想办法成为他最亲信的人。切记,不能告诉他你是谁。你做到这一点的时候就可以再回来找我。”纸条上就写了这句话。看完这纸条,泽子就把它捏成一个纸团扔进了垃圾堆里。
为什么她不见他?为什么只留给他这张纸条?什么事情都没告诉他,就叫他去找一个人?成仕显又是谁?他感觉这里面隐藏了一个很大的秘密。不管是什么秘密。泽子没有再想下去,他离开了黄花楼。
三年后,泽子成为了成仕显的干儿子。在道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管他用什么方法走到了这一步。他成为成仕显最亲信的人这已成为事实。可是当他再回黄花楼的时候。黄花楼已经不在了。不仅那里的招牌没有了,那里的房子也成了一块废墟。泽子四处打听关于黄花楼的下落。可是没有人知道。据当地的人说,在一夜之间黄花楼就没有了。前一天还好好地营业,第二天就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空房子。
一夜之间,黄花楼就消失了。泽子找不到一丁点线索。
泽子一直在寻找关于黄花楼的下落。可是一点讯息都没有。就像有人故意把它藏了起来。故事到这里就刹然而止。
在后来的几年里,泽子真真切切地成为了黑道上的腾龙。成为成仁显最亲信的人。黑道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一条龙。没有人敢碰触他。因为在他身上有一股很重地杀气。这股杀气没人可阻挡。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推动他前进。有人在背后催促他一定要拥有权势和地位。他的身上携带一股澎湃的热血,那股热血可以发挥出让人惊叹的力量。
总之,如今的泽子已经不是当年孤儿院那个每天都盼着有人来看他的孤独的小孩了。他拥有权势和地位。拥有智慧和金钱。在黑道上,没有人敢轻意地招惹他。
关于泽子,我们就叙述到这里。我们现在回到以前的时间段去。接着最前面地故事说。
那次夏小维从爵士山顶下来,坐车就离开了爵士山。在山脚的另一端停了一辆小车。车里的人一直看着夏小维,直到她的车消失在转角处。然后那辆车也启动开走了。没人知道那辆车里是谁。在薄雾浓浓的清晨,那车也离开了爵士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