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在五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发高烧到40c。大夫说小男孩没有活的希望了。孤儿院的人就派人去找了那个送小男孩进孤儿院的女人。按照那女人留下的地址找去,开门之人都说不认识这个人。这里没有这个女的。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返回到孤儿院。小男孩继续发高烧不止。孤儿院的人都只有祈祷上天能够饶恕这个小生命。就在那天晚上,大家都以为小男孩可能就要死去的那天晚上,孤儿院来了一个大夫。他说他可以整治这个小男孩。孤儿院的人让他进了门。希望他真的可以挽救这个小生命。通过整治,那个大夫临走前留下一副药,说只要给他吃下这药,他就会活过来。奇迹真的发生了,小男孩活过来了。第二天,小男孩就退烧了。他苏醒过来。这件事很神奇。孤儿院的人都觉得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后来很久,都还有人提及这件事。
之后,小男孩在孤儿院活得都很健康。没有发生过什么大的病害。
二十年后。那个小男孩长大了。他就是泽子。
泽子从小都生长在孤儿院。当他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他就盼望着有一天会有人来接他出去,或者是来看他。可是这个愿望伴随着他慢慢长大就破灭了。没有人来看过他。他从米沙那里听说过一点关于自己的事。米沙说是一个女人把他送到这里来的。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人。米沙只告诉了他这一点。
“那个女人长得什么样子,漂亮吗?”十岁的泽子曾经这样问过米沙。
“现在已经记不得她的模样了。只见过她一面。当时她穿了一件米黄色的群子。身段都很好。我们都看不出来她没钱。可是她说她连她自己都养不活怎么会养你?所以她就把你寄养在这里。她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子。脸蛋很红润。皮肤很白。应该是生活在很好的家庭。可是她脾气很倔。说话也不轻柔。她的性格与她的外表看起来不符合。她老是说‘死’这个字。好像她就活不成了似的。她没有对我们多说什么就走了……”米沙像描述一个故事一样讲给泽子听。也不知道泽子能不能听懂米沙说的这些话。当时他还只有十岁。
“她应该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十岁的泽子这么说道。
“嗯,的确漂亮。”
泽子十六岁那年离开了孤儿院。在那个时候。他已经骨骼长成。思想成熟了。他去告别米沙。米沙是管理这个孤儿院的一个外国女人。她有着很慈善的笑容。
“孩子你真的就要走么?”
“嗯。米沙妈妈,在我走之前我想看一下寄养我的人的资料。”
“你是想去找她?”
“是的。我想搞清楚关于我的身世。”
“孩子。在孤儿院长大的,基本上都很难再找到自己的原生父母了。”
“放心吧米沙妈妈,我只想了解一下那个女人的资料。”
“好的。你跟我来吧。可是我要对你说,在你五岁的时候,我们派人去找过她。她已经不在那里了。那里的人都不认识她,都没听过她的名字。也许吧,她已经死了。我记得最深的是,她老是说‘在她没死之前,如果她没死’之类的话。照她那样说,她可能也许就已经死了。”
“也许吧,她已经死了。”泽子也附合道。他跟着米沙去到那个档案室。里面布满了灰尘。米沙从那个布满蜘蛛网的书架上翻着一本本泛黄的档案。泽子抬眼望着这个布满尘埃的屋子。这个屋子他从来没有来过。其他的孤儿也没有来过。这个屋子原来是这样的阴暗尘旧。
“哦,找到了,就是这一份,总算找到了,就是这个。”米沙像找到宝藏一样兴奋地叫起来。“来孩子,就是这个了,钟娣。”米沙把档案递给泽子。
“钟娣,23岁,卓城黄北街43号。”泽子接过档案念道。“米沙妈妈,资料就只有这一句话吗?”
“是的,她只写了这一句话。”
泽子把这句话记在了他的脑子里,他们走出档案室。一直沿着路径走到大门外。
“再见米沙妈妈。”
“再见孩子。有机会回来看看这里。”
“我会的。”
泽子离开了孤儿院。夕阳西下,斜晖照在大地上,把孤儿院映得通红通红的。泽子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老长,最后消失在天与地的相交处。(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