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猪气得黑了脸。这女人也太张狂了吧?“喂,宝气,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堂堂金猪,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我要是一挥衣袖,不知道多少青春美少女向我投怀送抱呢……”
“哈哈哈,哈哈哈……”赵宝儿大笑了起来。坐在马背上,笑得前扶后仰。
“唉!”金猪叹了一口气。“真是不识人间烟火啊!”
听此,赵宝儿更是笑得大声了。见过自恋地,没见过他这么自恋地。
赵宝儿还是拗不过金猪。在正事面前,金猪还是很理性地。他坚持自己的理性。所以,他们还是一路向北。
夕阳斜照,整个大地都显得红通通地。四处的景色甚是迷人。踏着美丽的夕阳,他们进入了又一个小城镇。虽然一路向北,可是他们现在仍然在风国的领土上。要去到北方的火焰国,他们还要经过风国的众多小城镇。
进入小镇,街道上十分繁荣。各处都是卖小东西的小商贩。一些街边的小店,亦拥挤了众多的人。人来人往,车来车去,甚有一番盛世倡荣的景象。
“宝气,今夜咱们就在这个镇上过上一夜,明日再上路。”骑在黑马上的金猪侧过头对她说道。
“好!”赵宝儿点点头。
从马匹上下来,他们进入了一家豪华客栈。赵宝儿和金猪仍然同住一间屋子。
赵宝儿害怕一个人呆在一个屋子里。在这外面的世界,高手如云。而她什么都不会。所以她变得特别喜欢依附于别人。也不敢一个人独处一间屋子。所以,她宁愿面对着金猪这样的大色鬼。想到这里,她不禁莞尔一笑。又瞄了他一眼。老是在心里这样骂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感应到。呵呵,反正她是偷着乐!
金猪在一旁整理着自己的包袱。虽知道她在偷笑,亦没搭理她。他从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泛着金色的光芒。别看金猪一幅乞丐打扮,他的东西可都不普通。就连一个小小的盒子都泛着金色的光芒。这样一个里外不一的人,还真难摸到他的底细。
这时,他又从衣袋里拿出了一系列的小东西。瓶子啊,罐子啊,钳子啊,等等。那些小玩意儿,一看都不是地摊上的小货色。不是泛着金光,就是泛着银光。看来他的衣袋里还藏着不少的宝贝。
赵宝儿亦在一旁做自己的事,毫无注意到他在干什么。
只见他先从瓶子里倒了点药沫在手上,尔后又从罐子里倒了些药水,将药沫和药水搅匀,尔后又轻轻地涂抹于脸上,轻轻地揉磋。揉磋了片刻,方才拿起钳子,对着镜子,轻轻地将脸上的一层薄膜揭开。揭开薄膜,将它轻轻放于那个泛着金光的盒子里。打开那个金色的盒子,里面竟全是药水。而那药水里则浸泡着一层层地不同脸形的面膜。这就是金猪的易容之术。他总是以不同的面目出现。而没有人见过其真面目。
将一切都收好,又放回了自己的衣袋里。整个过程,都没有看到他的脸。
这时,他才将脸浸泡进刚准备好清水的面盆里。片刻后,他抬起了脸,清水流进面盆里,发出“哗啦”地响声。也正是这“哗啦”地响声,引起了赵宝儿的注意。她抬起头看向他。顿时,她看呆了。好一张绝尘的脸!(未完待续)